道修士世间罕见,这么多年过去,我也只听秦老将军在台南用过符箓。」
几人皆知空间挪移术法诡谲难防,神情难免凝重。
唯独朱慈炤不以为意:「听著厉害罢了。」
「切莫忘记,母后与我们一样,皆是胎息修士,灵力有限。」
「加上此番斗法禁用灵石,母后要么只能挪移自身,要么施法次数有限,或需极长间隙,总能找到办法针对!」
怒江神尼轻拨念珠,开口道:「殿下言之有理。既如此,贫尼也补充一则揣测。」
她合上双目,似在回忆久远的旧事。
「多年前,贫尼师兄与首辅曾有论法。师兄与贫尼谈及详情时,虽未明说首辅的术法道统,却反复提到一个细节。」
神尼睁眼,目光沉静:「即便施展【噤声术】,论法四周仍闻风声————」
郑成功灵光一闪:「差点忘了,孙大人还有灵器【潮月铃】!」
「正是。」
怒江神尼颔首确认:「此铃为三十年前仙帝亲赐。无需灌注灵力,轻轻一晃,便可扰人心神、引人恍惚;
催入灵力,则御音为刃,千步之内无影无形,隔空斩敌。」
「昔日论法,首辅曾言声音与术法交融之妙,是以贫尼断定,其主修【音】道————至于首辅术法是何道统,贫尼不知。」
正所谓「修士行道途,法术行道统。」
道途与道统,作为两个修真概念,知其一,便可推其二。
郑成功随即在孙承宗铭牌旁,落笔批注【音道】,然后接著说:「王大人与顾炎武是【信】修,世人皆知,无需多议。」
「至于曹公公,独门法术为【丝绦锁形诀】。」
朱慈绍微微点头,予以确认。
吕洞宾适时补充道:「周延儒主修亦是此诀。同一术法,道途不同,威能天差地别。」
怒江神尼问:「仙师此言何解?」
怒江神尼未曾亲历金陵之劫,无法将周延儒与曹化淳的【丝绦锁形诀】进行对比。
吕洞宾回答:「周延儒施术,周身血管浮现体表,可肆意延展、穿刺、缠绕,以此制敌;曹公公则以拂尘为器,将拂尘银丝化作万千锁网,缠困禁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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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江神尼谢过吕洞宾解惑,又道:「眼下仅剩毕尚书术法未知。」
众人再度看向骆养性。
朱慈绍更是下令:「不管有没有情报,你要么开口,要么滚。」
殿下既然发话,骆养性只能急思片刻,大胆揣测:「毕大人执掌度支,多年与数目、帐册、税赋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