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尽邪祟,攻伐之力极为强横。」
「其二为蕴生之相,雷力入体不伤血肉,反倒能引动生灵本源,激活潜藏潜能。只是这蕴生之效并非正统疗伤之法,仅能短时催发活力,无法根治伤势————」
李定国轻声咳嗽:「郑兄,《修士常识》露出来了。
「我收一收————好了。」
紧接著,郑成功又在其父郑芝龙的铭牌旁,同写下【真火】、【坎水】两条道统。
左彦英蹙眉质疑:「水火相悖,岂能同修?你莫非碍于父子情面,胡乱标注误导?」
「首先,水火同修相当常见。」
郑成功解释说:「其次,我与家父多年未见。十年前,他便兼修【真火】与【坎水】两类术法————当下他以何为主,择何道途,我当真不知。」
左彦媖冷哼。
「战前议事,应将已知情报尽数补充。」
怒江神尼缓缓拨过念珠,抬眸望向末座:「骆大人,可有更多消息相告?」
潼川听风司由骆养性一手建立,专司情报探查之事,不光怒江神尼,郑成功与朱慈绍也盼他能补齐其余对手底细。
骆养性只得无奈苦笑:「在下无能。听风司探查范围仅限川蜀、江南两地,京城势力尽归锦衣卫管控,我司无从渗透。且京中诸位大人身居高位,极少出手斗法,外人难知术法道统,更别说压箱底牌。」
朱慈炤斜倚座椅,一边啃食鲜果,一边随口发问:「那母后的术法底细,你也一概不知?」
骆养性心道「苦也」:
您是皇子,在宫中长大尚且不知,我一个外臣,如何能知?
面上只吐出四个字:「卑职惭愧。」
「废物。」
「卑职惭愧。」
朱慈绍还要再骂,却听清脆的童音说:「我知道!」
殿角,朱慈炯从一堆花花绿绿的布片里跳起来,手里攥著件缝了一半的迷你褂子。
黄帽则在布片底下胡乱扑腾,发出慌乱的「呐呐呐」——坏儿纸你要用衣服淹死我吗?
「母后法术可厉害了!」
「怎么个厉害法?」
「呃————就是我小时候经常跑丢,母后经常满皇宫找我————偶尔找生气了,就会施展法术,把我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个地方。」
「比如说?」
「比如我刚刚还在水里,眼睛一眨就回寝宫了,比师父背我飞还快!」
吕洞宾微微沉吟:「瞬时挪移,空间转换,当为【宇】道法术,属三阴道统。」
李定国不禁感慨:「不愧是仙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