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白费?”
朔祈白双目赤红,一把推开雪归,属于战神的可怕气势轰然爆发。
“我不管什么白不白费!她是我的雌性!我不准她伤害自己!”
屋顶上。
第十五根。
江晚的身体晃了一下,她用另一只手撑住屋顶,稳住了身形。
风鸣彻向前踏出了一步。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长久的失声,只能发出一阵无意义的、痛苦的嘶嘶声。
他的眼神里,不再是震惊。
而是恳求。
别再继续了。
够了。
江晚抬头,迎上了他的目光,对他虚弱地、安抚性地笑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将血滴向第十六根羽毛。
这个笑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风鸣彻的心上,也烫在了屋下四个兽夫的心上。
第十七根。
第十八根。
当最后一根,也是最长最华丽的那根尾羽,在吸收了江晚的血液,绽放出璀璨如黑曜石般的光芒后。
江晚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靠在了身后的瓦片上。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只剩下一具脆弱的躯壳。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撑着坐直身体。
她将那十九根重获新生的、比记忆中最辉煌时刻还要耀眼的飞羽,整齐地排列在一块干净的兽皮上。
然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兽皮,推到了风鸣彻的面前。
“对不起。”
她轻声说。
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失血过多的虚弱,仿佛随时都会被夜风吹散。
这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风鸣-彻那座由仇恨与痛苦筑起的、厚重无比的冰墙之上。
对不起。
不是为了拿回扇子。
也不是为了修复羽毛。
而是为了原主曾经施加在他身上的,那些深入骨髓的伤害与屈辱。
风鸣彻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些比记忆中更耀眼的飞羽,每一根都流淌着鲜活的、强大的生命力。
他又看看她苍白如雪的脸,和那只还在不断渗出鲜血、几乎被染红的手指。
那座冰封了十年,连他自己都以为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墙,终于,“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无法忽视的缝隙。
许久。
他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那只曾能撕裂长空、扼杀凶兽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的颤抖。
他的指尖,轻之又轻地,抚过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