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曾以为再也无法触碰的荣耀。
冰凉的,却又带着灼人的温度。
那是她的血温。
然后,他抬起手,没有去拿那些羽毛。
而是越过它们,轻轻地,近乎虔诚地,握住了江晚那只受伤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件一碰即碎的绝世珍宝。
江晚的手指冰冷,在他温热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
风鸣彻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将她那根还在流血的手指,缓缓地,凑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垂下眼,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含住了那道伤口。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江晚冰凉的指尖。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最古老也最原始的安抚与誓约。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止血。
也在用这种方式,立下血之契。
以吾之唇,吻汝之伤。
从今往后,汝之血,亦是吾之命。
石屋里,一片死寂。
朔祈白的咆哮卡在了喉咙里,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无法置信。
雪归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两世的记忆,都无法解释眼前这超脱常理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