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道:“没有。”
谢清宴自是不信,“绝对有。”
楚昭南无奈道:“走火入魔…主要是因为我对太一境界的执念,不过…也有她一份‘功劳’。”
谢清宴“哦”了一声,尾音拖长,“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位姑娘瞧着面生,叫啥?”
楚昭南翻了个白眼,“你不如自己去问?”
谢清宴玩心大起,朝着北方喊道:“姑娘,阿南说忘记你名字了,提醒提醒他呗?”
“负心汉…”红衣女子将骨鞭甩得“噼啪”乱响,随即遥遥施了个万福,“回谢大侠,奴家唤作乌兰。”
双方相隔甚远,一问一答皆气机充沛,旁人亦听得清清楚楚。
楚昭南被一股郁气堵住胸口,憋得难受,让你自己问,不是这么问啊!
周围目力极佳的武者均快速扫了那红衣女子一眼,又默默看向楚昭南。
谢清宴调笑道:“你爹若听说你跟柔然的‘赤练女’有染,怕是得炸毛。”
“你爹才是狗。”楚昭南冷冷地怼了回去。
那些江湖晚辈们大开眼界,原来高高在上的“南楚北谢”,竟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
柔然方向,除去说话的三人,仍有几十位神志清明的大宗师,显然也是凭自身苦修踏入的一品。
三百对一百,人数悬殊。
两股威压在空中僵持不下,声响愈发刺耳。
阿那瑰笑了笑,“想要一举击溃咱们费力提升的士气…沈凛还真是不愿吃半点亏…”
兀鲁思接话道:“苍梧帝君,老谋深算。”
“先用武者攻城,若胜,则大军士气如虹,一鼓作气;若败…也无妨。”
“大半年的战争,让中原武者和军伍之间的信任变得极为紧固,皆视对方为可以交托性命之人,武者败了,军士们只会想着帮他们报仇,反而更加同仇敌忾。”
阿那瑰自嘲道:“而我们呢?柔然以武为尊,武者向来高人一等。赢了,是本分;输了…就是废物,活该。”
为了草原江湖,他称得上“尽心尽力”,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可没想到,还是养成了个‘纨绔’。
各门派间厮杀不断,弟子们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骄横无比,动辄灭人满门,就这样…仍追不上中原江湖。
兀鲁思点头,“所以这一战,不能输。”
“不是不能输…”阿那瑰纠正道:“既然沈凛想用武者定乾坤…那我们就用武者,告诉他…”
“柔然,还没到认命的时候!”
城外狂风猎猎,吹得众人衣袍鼓荡。
“啧啧,三百多个。”张岩松无意识地揪断了一根白须,“阿那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