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
释大师双手合十,“地狱难空,我佛慈悲。”
张太乙挤到寂音老僧身前,猛灌了一大口酒,“看见那个摇铃铛的老头没?让你师兄寂灭去找他!”
寂音大师笑而不语。
“没开玩笑!”张太乙郑重道:“无论是沈叶温洛中的哪一位,肯定都被柔然安排好了,等会儿打起来,四名太一境天人怕是顾不上我们。”
“至于南楚北谢,得分神保护陛下和齐王,只有你师兄,能打他个出其不意!”
寂音大师念了句佛号,“你为何不上?”
“我要能赢,当初会被寂灭那疯子追得满中原跑?”张太乙恼道:“不提这个,你给句准话,行不行?”
寂音大师仍是不急不缓,“该出手时,自会出手。”
张太乙松了口气,又小心地戳了戳了尘的光头,“小师傅?要不要还俗?来我五花门,包吃包住,还教你泡妞…”
了尘小和尚低声道:“红粉骷髅,不过昙花一现,只有一心向佛,方能得大自在。”
“那是你不懂…”张太乙继续诱惑道:“京城里有座瓷骨斋,我请客!”
寂音大师掐佛珠的手指一停,“张道长,你若这么挖墙角,别怪我师兄打上五花门。”
张太乙立即收声,讪讪一笑。
“阿南啊…”谢清晏抱着长剑,语气感慨,“温洛两位可都晋升了太一归墟境界,你我苦修数十载,仍在空明巅峰打转,丢不丢人?害不害臊?”
“而且你还贪图美色…唉…”
“且不提温絮,天赋堪比叶无尘,又走的是沈舟琢磨出来的那条‘捷径’,但洛清…”
楚昭南面无表情,“你虽不是玄阴之体,但如果嫁给沈舟,一样能得到苍梧国运加持,用不了多久便能迈过最后一步。”
“滚你大爷的。”谢清宴不留情面道。
“或者娶个公主?”楚昭南恍然道:“忘了,江南那处茅草房里,还住着人吧?似乎是位皇后来着?”
谢清宴愣在当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那是我记错了?”楚昭南佯装回忆道:“我压制魔性期间,待在皇宫地底,上面就是风闻雾隐两司的一处驻地。”
“听说某人之前驾舟南海数年,根本不是去访仙的,而是带着女子去散心的。”
“到底是谁沉迷女色啊?”
“你放屁!”谢清宴反驳道。
“嗯,记下了,我会跟那女子转达。”楚昭南也不生气,而是换上一副吃惊的表情,“从破齐都到现在,小二十年了吧?朝夕相处,难不成某人还没得手?”
“你滚!”谢清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