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如何?」
李逸尘微笑:「见了。模样清秀,举止端庄。」
王氏顿时松了口气,脸上笑开了花:「那就好,那就好……」
李诠从书房走出来,看著儿子,欲言又止。
最终只道:「累了罢?去歇息吧。离上元节还有十日,识字会的事,还要你多费心。」
「孩儿明白。」
李逸尘躬身一礼,转身回房。
关上房门,他在榻边坐下。
窗外,长安城的灯火渐次亮起。
这座帝国的心脏,正为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与民同乐」,而悄然沸腾。
而他,身处漩涡中心。
只能前行,不能后退。
李逸尘缓缓吐出一口气,吹熄了烛火。
黑暗降临。
但远处街巷的灯火,依旧明亮。
仿佛预示著,十日之后,那个必将载入史册的上元节。
正月十三日。
夜色已深,东宫却灯火通明。
李逸尘刚回府不到一个时辰,便被急促的敲门声惊起。
福伯在门外低声道。
「郎君,宫里来人,太子殿下急召。」
他心里一沉。
这种时辰急召,绝非寻常。
匆匆更衣,骑马入宫。
上元节将至,各衙署都在连夜布置,但东宫此刻的紧张气氛,与节庆格格不入。
偏殿内,李承干背著手立在案前,脸色在烛火下显得有些晦暗。
见李逸尘进来,他立刻屏退左右。
「先生,出事了。」
李逸尘上前两步:「殿下请讲。」
李承干从袖中抽出一封密报,递过来。
纸张粗糙,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
「白骑司李君羡半个时辰前送来的。洛阳城中抓了一个人,是常往来塞北的商贩。此人供认,有一批突厥人潜入长安,准备在上元节生事。」
李逸尘迅速扫过密报。
内容简略,却字字惊心。
那商贩交代,突厥人不止一伙,具体人数不详,但皆扮作商贾或者其他商队仆从,混在年前入城的各路人马中。
目标似是上元灯会,但具体如何行事,商贩不知。
最要命的是最后一句——据那商贩隐约听闻,这批人与汉王李元昌的案子「有些牵扯」。
李逸尘抬头:「牵扯?如何牵扯?」
「李君羡还在审,但那商贩说,听突厥人提过『汉王的货』。」
李承干声音压得极低。
「李元昌谋反案虽了,但他经营多年,塞外联络未曾断过。那批死士里,本就混有突厥人。」
李逸尘将密报放回案上。
李逸尘沉默。
长安城中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