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挣扎。
秦长生的律师常胜已经站了起来，他扶了扶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准备用他那张能把黑说成白的嘴将叶不凡彻底钉死。
叶不凡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清晰地传到了法庭的每一个角落。
“我认罪。”
三个字。
轰——！整个法庭瞬间炸了锅！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就连媒体席的记者们都忘了按下快门。
认罪了？就这么……认罪了？！这算什么？自知不敌，放弃抵抗了吗？
秦长生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悲悯所取代。
常胜那准备好的，长达数万字的辩护词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让他一张脸憋得通红。
就连审判长张承安都罕见地愣住了，他皱起了眉头。
“被告，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
叶不凡的目光甚至没有看审判长，他死死地盯着秦长生，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承认，我犯下的罪就是五年前瞎了眼，没看清你们这些人的真面目。我承认，我犯下的罪就是不该从九龙狱里活着出来，碍了某些人的眼。我更承认，我最大的罪就是妄图叫醒一个装睡的神。”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句如同惊雷滚滚！
“秦长生，这些罪名，你……满意吗？”
秦长生的脸色终于变了，那张完美的面具上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疯子！这个叶不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根本不是来打官司的！他是来同归于尽的！
“肃静！”
张承安的法槌重重落下！
“被告！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法庭，不是你宣泄情绪的地方！”
“法官大人。”
常胜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向前一步，义正言辞。
“被告人叶不凡，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其言论已经构成了对我的当事人，秦长生先生的二次伤害！我请求法庭立刻制止他的胡言乱语！”
叶不凡冷笑一声。
“精神状态不稳定？”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审判长。
“法官大人，既然原告方提到了精神状态，那我也正好有一个请求。”
张承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说。”
“我想请法庭以及全龙国正在观看直播的所有人，看一看本案真正的受害者，秦风先生，他现在的精神状态。”
话音落下，常胜的脸色猛地一变。
“反对！”
他的声音尖利无比。
“秦风先生并非本案的直接相关人！而且根据医院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