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出具的诊断报告,他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呈植物人状态!让一个植物人的影像出现在法庭上,是对患者的亵渎,更是对司法的……干扰!”
“哦?”
叶不凡笑了。
“常大律师,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今天站在这里,被你们起诉‘诬告陷害’,起因不就是因为我揭露了秦长生虐待他弟弟秦风的‘真相’吗?”
“现在,真相的主角就在医院里躺着,你们却不让大家看一眼,是怕什么?是怕他身上的伤,会自己开口说话吗?”
叶不凡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常胜的脸上!
常胜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法庭内外的舆论瞬间开始逆转。
“对啊!为什么不让看?”
“就是,看看病人现在怎么样了不是最直接的证据吗?”
“秦家这是心虚了吧!”
网络直播的弹幕更是瞬间刷屏。
张承安的额头渗出了汗,他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巨大的压力。
他知道,今天他要是驳回了这个请求,那他这个最高法院院长的公信力也就到头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敲响了法槌。
“反对无效。”
他艰难地吐出四个字。
“本席,准许。”
常胜的身体狠狠地一晃,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张承安,又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秦长生。
他知道,他们输了最关键的一城。
叶不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对着顾芊雪点了点头。
顾芊雪从怀里拿出一个军用级别的信号发射器,按下了开关。
法庭正前方,那块巨大的显示屏,原本播放着最高法院的徽章,此刻“滋啦”一声画面切换了。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画面亮起,那是一间干净到一尘不染的VIP病房。
惨白的病床,惨白的墙壁,以及床上那个蜷缩着的人影。
他身上插满了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代表着心跳的绿线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变成一条直线。
他太瘦了,瘦得像一具被风干的骨架,盖在身上的被子几乎看不出任何起伏。他一动不动,像一件被丢弃在角落里的破烂。
镜头缓缓推近,给了他那张脸一个特写。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皮肤像一张放了很久的宣纸,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最骇人的是,在那张脸上,在那裸露的脖颈和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青紫色的陈旧疤痕,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