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之人的精血……作为药引……”
叶不凡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处的魔咒,在这死寂的房间里缓缓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刘家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空气瞬间凝固!
门口那几个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刘家女眷,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怪物!
刘致远身体猛地一僵,他那双阴沉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骇然与惊恐!
至亲精血?!这……这已经不是求医了!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不!”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这片死寂,刘致远的妻子,那个刚才还哭哭啼啼的中年美妇,此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她一把死死抓住刘致远的手臂,指甲深陷,几乎要掐出血来!
“致远,你不能,你不能听他的,千万不能献出精血啊!”
“他就是个魔鬼!他想让我们刘家自相残杀!”
“钊煦和钊湫也不行,他们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他们要是被抽了精血,这辈子就毁了!”
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恐惧与自私,那眼神死死地瞪着叶不凡,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刘致远被她摇晃得心烦意乱,一把将她推开!
“闭嘴!”
他低声咆哮,那双阴沉的眸子如同毒蛇缓缓扫过自己的妻子,又扫过门口那几个吓得面无人色的族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始终沉默的二儿子,刘钊坤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父子之情,只有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算计。
刘钊坤的心猛地一沉,他看懂了,他什么都看懂了。
“怎么?”
叶不凡那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出精彩绝伦的家庭伦理大戏。
“刚刚在叶家门口不是还上演了一出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感人戏码吗?”
“现在轮到你们表演真正的手足情深了,让我看看,你们刘家的血脉到底有多‘高贵’。”
字字诛心!
刘致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叶不凡这是要把他们刘家最后一块遮羞布都给狠狠撕下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刘钊坤动了,他缓缓地走到了叶不凡的面前,他先是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气息奄奄,如同干尸的爷爷。
然后他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满脸算计的父亲和那几个如同惊弓之鸟的家人,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