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到极点的笑容。
“叶先生。”
刘钊坤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用他们,用我的吧。”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如同惊雷,在所有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刘致远那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他的妻子则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刘钊坤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感激。
没有人对这个即将为家族献出一切的年轻人表露出半分心疼与不舍,只有冷漠,刺骨的冷漠。
林轩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世家?何其凉薄!何其可悲!
叶不凡看着刘钊坤,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你可想好了?”
叶不凡的声音依旧淡漠。
“精血,不是普通的血液,乃是武者一身修为之根本,常人一身元气之所在。”
“取你精血为引,轻则元气大伤,三年五载难以恢复。”
“重则修为尽废,从此沦为废人,终身病榻缠身,值得吗?”
叶不凡看着他。
“为了这么一群……冷血无情的家人?”
刘钊坤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了一片澄澈的决然。
“我爷爷从小最疼我,他教我读书,教我习武,教我做人,没有他就没有我刘钊坤。”
“我这条命本就是他给的,现在还给他,天经地义。”
他转过身,不再看自己的父亲和家人一眼,那眼神里是彻彻底底的失望。
“叶先生,请动手吧,无论什么后果,我刘钊坤一力承担!”
叶不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刘致远等人。
“你们。”
叶不凡的眼神冰冷如刀。
“都给我滚出去,我治病的时候不喜欢有苍蝇在旁边嗡嗡叫。”
刘致远脸色一变,但迎上叶不凡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他还是一个字都不敢说,只能咬着牙带着一群人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冷漠而又肮脏的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了叶不凡,林轩宁,刘钊坤,以及床上那个命悬一线的刘振军。
“把上衣脱了。”
叶不凡的声音响起,刘钊坤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坐到床边去。”
刘钊坤依言照做,叶不凡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