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那股阴冷腐朽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汹涌而出,刘致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叶不凡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波澜,他迈步踏入这栋奢华得有些病态的建筑,水晶吊灯,金箔墙纸,名家油画,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炫耀着财富。
叶不凡的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装饰,眼神里没有羡慕,只有讥讽。
“刘家主。”
叶不凡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们刘家,就是用这些从我叶家敲骨吸髓得来的民脂民膏,养肥了自己?”
刘致远的心猛地一抽,那张阴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可他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因为叶不凡说的是事实。
叶不凡没有再看他,径直走向那盘旋而上的红木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致远的心脏上,林轩宁跟在叶不凡身后,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凝重。
“师弟。”
她压低了声音。
“这股邪气好重,不是寻常的邪祟。”
叶不凡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我知道。”
他的声音同样很低,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然。
“是冲着要人命来的。”
二楼走廊,气氛比楼下更加压抑,空气都像是结了冰,光线昏暗,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扇紧闭的房门,几个穿着华贵的女人正守在门口,一个个面色憔悴,眼圈红肿,见到刘致远上来,如同见到了救星。
“致远!”
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美妇,也就是刘致远的妻子哭着扑了上来。
“爸他……爸他刚才又吐血了!”
“医生……医生说……”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刘致远看着她,眼中的烦躁一闪而过。
“哭什么哭!”
他低声呵斥。
“没用的东西!”
美妇的哭声戛然而止,委屈地看着他,刘致远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了叶不凡的身上。
“叶先生。”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我父亲就在里面。”
叶不凡没有理会他,也没有理会那几个女人投来的混杂着好奇与审视的目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门,那扇门上似乎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叶不凡伸出手,没有去碰门把手,而是将手掌轻轻贴在了门板上,闭上眼,一秒,两秒,三秒。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已是杀意凛然!
“好一个……”
叶不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弧度。
“七星锁魂钉,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