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哪怕那襄阳主将再怎么托大,再怎么定力深厚,面对黑夜中的袭击,他的前营士卒,难道敢解甲休息么?难道敢闭上眼睛睡觉么?”
“这一夜折腾下来,到了明日清晨,那襄阳前营的士卒,必然是疲惫到了极点!”
“咱们虽然兵力占优,但战力或许还不如这襄阳贼军,但只要用这疲兵之计,削弱敌军的体能,将他们拉到和南阳兵力同一水平,之后决战,才有拼一把的机会!”
韦胜听得连连点头,心中的恐惧甚至稍微消散了一些,他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算无遗策的参军在,这场仗,或许真的有活路!
可他没想到,邓禹居然还没说完。
“而且,韦将军,你真以为,我会把破敌的希望,寄托在那群废物身上吗?”
“不!他们,从始至终,都只配当诱饵罢了!”
“就在刚才,当那群游侠在前营大呼小叫、吸引了贼军注意力,引得他们万箭齐发的时候。”
“你那本部一万兵马中,早就已经抽调出了最精锐的两千士卒,借着白河水流的掩护,从敌军大营的侧翼潜了过去!”
“黑暗之中,敌军的防线必然不可能处处严密。”
“只要被找到一丝破绽,让他们攻入入大营,”邓禹握紧拳头,“再不济,放一把火,若是能烧了他们的粮草辎重就更好,或者趁乱直扑中军大帐,对那主将,一击毙命!”
“只要得手,便不需要什么决战了!”
“我南阳大军,便可直接掩杀过去,将这些贼人,诛杀于此地!”
这番环环相扣的战术,到时真把韦胜震住了。
他今日算是真真切切地领教到了这些世家子弟心中的狠辣与智谋!换了他这种大老粗,打仗哪里想得出来这么多弯弯绕绕?
而且,他此刻也隐隐觉得,用两千个废物的命去布这么一个局,若是真能换来奇功...那可就太赚了!
然而。
就在他准备开口拍几句邓禹的马屁,赞颂其智谋无双的时候,一名南阳斥候奔马而来,高呼道:
“报...禀报参军大人!韦将军!侧翼,侧翼兵力...”
邓禹脸上的自信猛地一滞,上前一把抓住斥候的衣领,厉声喝道:“侧翼怎么了?!快说!”
斥候骇了一跳,连忙答道:
“他们...他们摸到敌军侧翼的营栅边,可敌军早有准备!此刻,已经把他们缠住了!”
“是否出兵救援,还望早做决定!”
话音落下,韦胜那刚刚升起的一丝希冀,立刻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