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甘受军法处置。」
白浪仔淡淡道:「漓江上也是一样。」
帐中有将领发问道:「按说明军再蠢,凭肉眼,也该知道舶板绝非战舰对手,为何要做徒劳无功之事?」
雷三响收敛笑容道:「是了!这就是本镇升帐要议之事!
前些日子舵公来信,详述了石柱土司秦良玉,要咱们小心这死娘们。
舵公所言,从没错过。
这两天俺看桂林城防外松内紧,有些门道,不像那些只会打呆仗的蠢夯。
怎么能做出临阵造船这等蠢透大天的蠢事,其中必然有诈!」
众将议论纷纷,都猜不透秦良玉想干什么。
张墨野猜测道:「靖江王在桂林城中一言九鼎,会不会是他强令造船出战?」
钟阿七连连摆手:「不可能,不可能。好歹是个藩王,怎么会蠢到这份上。」
雷三响手拖下巴,思量道:「就算猪头王真是猪头,城里那么多当官的,也不会让他胡来,舵公说了,秦良玉可是个能人,咱们别掉以轻心,再想想。」
正思量间,帐外有士兵禀报:「总镇,抓到几个逃兵。」
「哦?」雷三响来了精神,命令把降兵抓来帐中问话。
经询问得知,这几人是周围的卫所兵,不想守城丧命,又不敢投降南澳军,便趁夜色翻过城墙逃跑,被城北埋伏的南澳军抓个正著。
雷三响问了城中造船之事。
这几个卫所兵不知全貌,只知靖江王的跋扈以及白杆兵在城中多不受待见,一问便全说了。雷三响摆摆手,命人将逃兵带下。
人走之后,钟阿七道:「难不成,真是靖江王异想天开,要派白杆兵出城送死?」
雷三响沉吟许久,见干瞪眼也想不出来,便让众将回各自防区,嘱咐道:「这几日都把眼睛瞪起来,千万别叫敌人钻了空子。」
「是!」众人一起起身抱拳。
之后三日,炮兵把王府轰烂后,又炮轰桂林城的各个府衙。
桂林守军被闷头炮轰,无法反击,士气严重受损,逃兵越来越多。
根据这些人的说法,雷三响东拚西凑地,也大概摸清楚桂林城里发生了什么。
敢情靖江王真就这么蠢,赶著秦良玉出城送死。
不过站在全局角度,此举也不是昏招。
桂林周围水道被南澳堵死,遵义援军磨磨蹭蹭的走三天停五天,现在还没出贵州省境。
自张我续接任后,被打的只剩半口气的奢安叛军,接连击退了明军的几次围剿,又把命续上。不管怎么看,桂林都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