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计?」
秦良玉摇头道:「只是在胁迫下,将计就计罢了。这法子虽巧,却是兵行危招,若不是被靖江王逼得没办法,老身绝不会用。」
张凤仪感慨:「有母亲守城,当真是桂林之幸。」
秦良玉挥手道:「只是忠君之事罢了,快回营准备吧,这事只许我三人知晓,万不可走漏风声。」次日,雷三响再到阵地视察,观测员便得意说道:「总镇,王府承运殿已被打塌了,整个王府前院,这殿那殿的,也塌了一大片。」
雷三响有些意外,问道:「轰了一晚上,就轰烂了个前院吗?」
观测员道:「靖江王府太大,房子用料又结实,不好轰塌。」
七百多步的距离,已逼近前膛加农炮的射程极限,臼炮派不上用场。
好在南澳军火药充足,而且轰王府的目的,是打击守军士气,逼迫出城交战,把折磨时间拉长些,也有好处。
就在这时,观测员又道:「总镇,城中有动静……好像……好像是在造船。」
桂林从秦汉时期就已建城,历经多次外扩,前代的护城河,就成了桂林的内湖,这些内湖与桃花江、漓江都有水道相连。
观测员看到的造船景象,就在内湖边上。
雷三响闻言乐了,确认道:「看清楚了,明军当真在造船?」
观测员掏出望远镜,又确认许久,朗声道:「错不了,杉湖旁聚集了工匠两三百人,运料、刨板的都有,是在造船,一旁还有大量徵调的摇橹小船。」
「噗,哈哈哈哈……」雷三响闻言大笑。
即便漓江水道不宽,海军的大船进不来,至少苍山船、鸟船也是战舰,有帆有橹,能在甲板上开枪杀敌。
桂林守军想造木筏、舶板,和战舰比划?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南澳海军就是不开枪,凭船身去撞,都能把木筏、舶板撞沉。
笑过之后,雷三响朗声对传令兵道:「叫围城水陆各军将领,到中军议事。」
半个时辰后,雷三响升帐,将桂林守军正造船的事讲了,末了半开玩笑的问道:「钟阿七,你部驻守桃花江,若遭白杆兵开木筏来攻,守不守的住啊?」
话音一落,帐内一齐发笑,不少将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南澳军兵员大多是福建招募,即便是陆军,也有基本的水战常识,都明白用木筏打战船是多么可笑。笑过之后,钟阿七还是拱手郑重说道:「总镇放心,若明军当真敢上桃花江,我定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但凡损失一船一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