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眼神锐利了起来。
就像是他与人比武,对方招式反复,攻守兼备,他却只管一剑刺出,快准狠而已。
「今敌兵散而不聚,而我全军一体、背水而战,若寅初突袭,一个时辰内击溃张元徽主力,敌合围之势不攻自破,便为我军胜算所在!」
「愿拚命为王上破贼!」
「好!」
诸将知这是要发号施令,纷纷肃立听命。
「韦良。」
「末将在!」
「命你统先锋兵马三千突阵,寅初衔枚夜行,突击张元徽中军牙帐,务必搅乱其序列、割裂其步骑阵形。」
「末将遵令!」
「范巳。」
「末将在!」
「你领重甲步军三千,持长槊、坚盾,为压阵之师,待韦良前锋乱敌中军,稳步推进,阻张元徽复阵。「遵命!」
「米擒乞力,你领精骑两千,迂回至阳曲川东侧,一旦敌阵出现混乱。立即斜插而上,阻止张元徽退入太原。」
「喏!」
「细猴,你率一千骑奔袭太谷口土塬,不可与李存瑰部接战,以游骑袭扰、截其斥侯,使之无法得到张元徽部求援命令。」
「喏!」
「胡凳,以一千骑扼舟山西麓山隘,阻卫融部支援敌中军!」
「喏!」
「穆令均,领马步军三千人坐镇后路,凡敌方轻骑擅机动穿插,派人层层阻滞,遏其扰袭之路,不许敌骑贴近我军侧翼、窥探营盘虚实!」
「遵命!」
萧弈正色道:「其余诸将,随我统中军马步精锐,列阵压后、临阵督战。」
「喏!」
「全军子时埋锅造饭、秣马整械,丑时披甲结队、列阵待命,寅初全线潜出、同时进兵。且各归本部,整兵肃纪,违期失位者,一概军法论处!」
分排既定,军令逐次传遍全军大营。
风雪未歇,寒意彻骨,大营凝起沉凝的临战气象。
伙房帐埋锅造饭,动作干净利落,隆冬寒天没有新鲜蔬菜,全军一律吃的糙饭、佐腌肉。
萧弈素来与士卒们同食,排在队伍中盛了热腾腾的饭,蹲在篝火旁。
往常这时都是军中最热闹的时候,今日却是多了几分肃杀的沉默。
偶尔也有话多的兵士风卷残云地扒完了饭,议论几句。
「就要决战哩,俺要是死了,旁的不愁,就是还没摸过娘们,你们说,那到底是甚滋味?」「今晚早些困觉,养足了神,打赢这一仗,要啥没有。」
「你们老兵见识足,瞧甚都不新鲜。」
「闭嘴,莫聊得精神了。」
周围很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