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使诈?”阿丑虽然丑,脑子还不算笨,“武戏竹与谢奇然的交情不清不楚,谁知道这是不是宁酌和武戏竹联手演的戏?”
“那也不得不防,总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那晚我去过春风院,不行,我得进宫一趟去找我爹。”
阿丑拦下温锦芙,“殿下,我觉得你现在去找正君不妥。”
“有何不妥?”温锦芙问。
“殿下,如果这是宁酌和武戏竹联手演的戏,这个时候你进宫,岂不是招人口舌?再说了,殿下那晚去春风院只是去散心,你离金玉环的院子远着呢,钱大人不可能见到你。”阿丑劝道。
“我进宫问候我爹怎么了?密报送到武戏竹那里多久了,这货竟然置之不理?简直岂有此理,你刚才不都说了么,那晚我离金玉环的院子还远着呢,钱大人不会瞧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