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芙前脚进宫,后脚温奉棠就知道了她进宫的消息。
“罢了,她也就这点出。”
御书房内,温奉棠剧烈的咳嗽起来,侍候在她身边的新宠郭侍郎,赶紧端了一杯茶水,谁知道茶水刚送到嘴边,温奉棠就咯了半盏血,吓得郭侍郎赶紧将在往外候着的汪的院首叫了进来。
“皇上,你得静心,不能再这样操劳了。”汪院首把了把脉,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静心?朕倒是想静心,我知道,我大概活不过明年生辰那天了。”温奉棠眼眸中有一小簇火苗在燃烧,“不过,朕没见到三殿下扫清障碍之前,是不会倒下的。”
“哎,皇上……”汪院首叹气叹得更重了,“一晃都十八年了,辜侍人走了也快十五年了,皇上折磨自己,折磨三殿下,这又是何苦呢?”
当年,她之所以坚持到太医院任职,为得就是温奉棠这个荒唐至极的计划,无数次辗转难眠的深夜,她都在问自己,后不后悔当年年少轻狂,有些幼稚的这个决定。
奇怪的是,当答案即将揭晓,她的心里越来越不安,越来越惶恐,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呵!我温奉棠的女儿,如果连这点苦都受不住,如何坐稳这个皇位?这次,就是她最后一场考验,考不过死,考过了活。”
“可这……对三殿下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三殿下在宫里的时候,她没少给三殿下治伤,一直到她十五岁过后,情况才有所好转,可是,自那以后,三殿下眼里的情绪就只剩下一个,活着出宫,然后复仇。
现在,三殿下做到了,表面上三殿下对人依旧温言细语,可她跟温奉棠的关系,越来越交恶,她真怕那天三殿下带人冲进皇宫,将温奉棠斩于马下。最后的结果就是,即便三殿下坐稳了皇位,也会遭世人诟病。
“呐,只能怪她生在皇家,既然生在皇家,就如养蛊人养的蛊,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赢家,弱者只配给强者扫清障碍当垫脚石。”
“有我这个前车之鉴,朕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懂我的,不懂也没关系,等她扫除一切障碍,这江山还是温家的江山。”
汪院首还想劝温奉棠几句,温奉棠抬手,止住了她的话端。
“郭侍人,朕累了,你扶朕去休息,传朕的令,再过两天就是先皇的冥诞,文武百官休沐三日。”
……
“休沐三日?谢奇然,既然休沐三日,不如你和我去京郊走走?”
接到旨意的钱多多,兴奋的敲开挡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