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的人,人呢,我已经找地方安排好了,武大人要是感兴趣,要不要去看看。”
宁酌状似无意提起,武戏竹后背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去看?看个屁啊看?
穿银丝靴的人,并不是指这些人脚上穿的是用银丝绣了花纹的靴子,而是指的是封家人,因,封无庸被封正君当日,脚上穿的就是绣了银龙的长靴。
金凤,银龙,指得就是温奉棠和封家。
武戏竹现在非常后悔,她么得,为什么她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跑来勘验现场。
武戏竹满脸写着不愿意,“呵呵,将军,这……就不必了吧……”
“也行,既然武大人没时间,抽空我把人给你送到京畿衙门,你看如何?”
“送……送京畿衙门?还是宁将军想得周到。”武戏竹气得鼻歪嘴斜,“衙门人手不够,我还是跟将军你走一趟的好。”
她可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一点都不想!
人还是放在宁酌那里,比放在京畿衙门好,怀揣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武戏竹被宁酌带到了户部。
“将军,你说的人关在户部?”武戏竹疑惑道。
“你说呢?当时在火场就只有这么几个人,除了死去的金玉环和夏金向晚,活着的还有谁?”
“你是说,钱大人?”武戏竹第一反应,就是撒丫子开溜,可是,看了一眼周围,强压下这股冲动,“宁将军,你这样做也太不厚道了。”
“武大人,人你都没见着,这么早就下结论,是不是太草率了?”
宁酌可不管武戏竹现在心里怎么想,抬步就进了户部大门,武戏竹也只能唉声叹气跟上。
京城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上套。
桌案上的密报还没想好怎么解决呢,封家又冒出来了,屁股后面的人现在都知道了,她和宁酌进了户部,接下来这场戏好看了,郭家,封家,宁府三家打擂,把她一个无辜的京兆尹夹在中间,早知道会是这样,她还不如待在云州。
宁酌和武戏竹走进户部大门不久,京城平静的水面上起了涟漪。
禁足在家郭大人,听闻银靴子那晚到过火场,马上吩咐人查探此事。
在家品茶的温锦芙,先是口不择言大骂武戏竹不知好歹,铁证如山的密报都不知道用,而后,又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因为那天晚上她的确去过春风院,还险些被大火烧到手臂,温锦芙想不通她都没见到钱多多,钱多多是怎么见着她的?
“殿下,会不会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