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人得了某人的令,制造了一批不合格的战刀铠甲送到边境,怕事情败露牵连到自己,便将账册证据藏到某处,留下这把钥匙。”
“可惜,金大人前脚刚走,后脚就被郭大人的人拿走了证据,你们二人不但被蒙在鼓里,还替郭大人办事,陷害忠良。”
“被流放之人,无旨不得进京,金玉环不但能进京,还能在蓝颜坊将春风院开的生意红火,背后若是没有郭大人支持,你认为可能吗?”
“夏金向晚,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说实话?真想跟金玉环一起葬身火海?”
闻言夏金向晚脸色巨变,“这,这怎么可能?郭大人早就派人将东西取走了?”
“不然呢?郭大人那只老狐狸手里不拿着证据,怎会安心,你以为外面这场火,是自己燃起来的?”
“不可能,不可能,郭大人明明在皇上面前,说,没找到东西,还……”
“还怎么样?”
钱多多只想一把掐死夏金向晚。
温奉棠和郭大人,在她身边上演谍中谍,计中计啊。
可笑的是,温奉棠和郭大人谁都不信任谁,棋子双方,也他么的相互欺瞒。
金玉环是郭大人弄进京,帮她做事的帮手,手上握有百官到蓝颜坊消费借钱的证据,夏金向晚是温奉棠派到她身边,监视她的人,温奉棠见夏金向晚这么多年,没在她身上挖到有价值的东西,干脆让夏金向晚以她的名义,借款五十万两银子。
可这二人是怎么结识,又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呢?
“将军,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阿武从雕花大床后面钻了出来,肩膀上还抗了一个麻袋,宁酌朝钱多多附耳几句,伸手点了夏金向晚的几处穴道,拎着金玉环原路退了出去。
将金玉环劈晕交给宁府前来接应的,宁大人身边的心腹王先生,宁酌麻利的换上轻甲,带着宁府的私兵,出了细柳巷,直接去了春风院。
“什么人?郭大人有令,闲杂人等不能靠近火场,还不快快退去。”
得,郭大人令,带人前来围住春风院的吏部侍郎石蓝,见宁家私兵到了,皱了皱眉大声喊道。
“郭大人,那个郭大人?是宰辅郭大人,还是吏部尚书郭永成?”
宁酌骑着战马从队伍中走出来,石蓝见到宁酌惊讶的差点没咬断自己的舌头,这厮不是一直沉睡不醒么,怎地这个时候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儿?
“本将军接到线报,有奸细潜入到春风院中,我管你是奉了谁的命令,赶紧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