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
“向晚,你这个时候跑来,也不怕你家大人提前回家?”
“怕什么,那个黄脸婆,待在户部的时间比待在家里的时间还长,放心,明天郭大人就会将钱大人的罪证呈到皇上面前,等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双宿双飞了。”
夏金向晚一脸情深的看着怀里的金玉环,金玉环推了夏金向晚一把,“你啊说的轻巧,钱梅又不是吃素的,不可能这么快倒台,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些好。”
被推了一把的夏金向晚没有生气,端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然后拉着金玉环坐下,“放心,不止钱梅,工部尚书曹琦也一样,曹琦的嫡女曹眉,在你这儿花了多少银子,你不都记着数,凭曹大人三瓜两枣的俸禄,能还得上那么多钱?郭大人走这步棋之前,早就计划好了的。”
钱多多呼吸沉重,见这二人极为亲昵,再是沉稳一匹的性子,怒火也窜起来八丈高,宁酌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玉环,那本册子你可要收好了,这可是我们的底牌。”
夏金向晚朝金玉环凑了上去,两个人抱在一起滚到床上,钱多多胸中怒火再难压下去,冲出来一把拎起夏金向晚的衣领,两个大耳刮子就招呼了上去。
夏金向晚被煽的两眼火冒金星,倒在床上的金玉环抱着被子缩成一团。
“册子呢?册子在那里?”
钱多多揍人的瞬间,宁酌也走了出来,金玉环见了宁酌抖得更厉害了,宁酌起先还觉得有些奇怪,他与金玉环素不相识,怎么金玉环见了他就跟见了鬼一样。
仔细打量了金玉环两眼,宁酌冷笑道,“我以为谁呢,原来是金家那个反贼家的幺女。”
金家反贼?
难道是三殿下搬进去的那个金家?
钱多多记得,金家父子及其男子全部砍头,女人流放冲州,没想到金家人早就回到京城站稳了脚跟?
金家没犯案之前,金大人是工部制造司,负责军械打造的中郎官,因送往军营的战刀和铠甲质量有问题,引起了宁酌的警觉,遂一边写信给宁大人,一边暗中调查。
结果查出来,金大人私吞上好材料,卖给铁匠铺获利,温奉棠一怒之下下令斩了金大人全家,此事就此揭过,像是无事发生一般。
当时宁酌就觉得这件事有问题,给军营打造战刀铠甲的材料所需,是天文数字,就凭金大人一个人中饱私囊,一是不现实,二是,根本就没有那家铁匠铺能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