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蓝气的胸口不断起伏,脸色愈发沉了几分,过了今日明日郭大人在朝堂上就能将碍眼的钉子,挨个拔除也包括早就看不顺眼的宁府,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宁酌进去。
“请宁将军退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石蓝抽出腰刀指着宁酌,宁酌身后的兵丁差点笑出声,上次敢用刀指着自家将军的人,现在坟头草怕是有几仗高了。
“别怪你不客气,你想要怎么不客气?”
宁酌手上的长枪抵住石蓝的喉咙,寒光和枪上浓重的血腥气,吓得石蓝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她的确有虐人的爱好,尤其是虐关在大牢的里的犯人,可从未有过被人拿枪当面威胁的先例,宁酌手上稍微一用力,惶恐中的石蓝清晰的感受到,锋利的枪尖已经划破她脖子上的皮肤,温热的鲜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宁酌手上这把枪不知道收割了多少条人命,混合自己鲜血的味道,周身的寒气和血腥味越来越浓,只一瞬间,石蓝觉得裤裆一热,接着,脚下湿了一团。
这一幕自然是被宁酌尽收眼底,他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嗤笑,收了手里的长枪,轻蔑道,“怂包,吏部酷吏,不过如此,真要上战场,还不得当了逃兵。”
“走了,所有人冲进去,务必要抓到奸细!”
众目睽睽之下,宁酌带着宁家私兵冲进火海,留在原地的石蓝清醒过来,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大庭广众之下,被宁酌用枪指着还尿了裤子,今后行走吏部,谁还拿正眼看她,官场生涯差不多走到头了。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宁酌带人刚靠近春风院,就听到钱多多堪比杀猪的求救声,钱大人的演技不去戏台子唱戏,那可是太可惜了。
只见钱大人发髻也乱了,脸上身上黑漆麻拱,衣袖上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钱大人,你怎么会在这儿?”宁酌到底演技也不逞多让。
钱多多翻了一个白眼,“我……我,我和向晚本来是要去细柳巷看宅子的,谁知道碰上了金玉环,一问才知道那宅子是金玉环的,然后我和向晚就进了宅子。”
“谁知道,那宅子的连通门通往春风院啊。”钱多多抹了一把脸,“我觉得不对劲,刚想离开,结果被黑影打晕了,醒来之后四周都燃起了大火…….”
“黑影?”
“对,黑影,那人的速度极快,哦,对了,恍惚中我好像看到那人手腕上,有个跟铜钱一模一样的疤......”
“哎……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