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京城又出了一件案子,东方豹的幼子突然失踪,有人在红西镇南山发现了这个。”权功平将一只变了形的银镯子放到桌上,镯子小巧精致,一看就是小孩子手腕上戴的。
“监使大人,失踪的孩童难道是异姓王东方家的......可,怎么就能够确定这枚银镯子就是东方小公子身上的?”大概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多,赵茂现在的表情和语气反而从容了许多。
“赵老爷还是叫我公子的好。”权功平看着温雅的一双黑眸,透着一丝繁杂的情绪,“再有半月,京城就有圣上旨意送达到红枫县,连山书院将在红枫镇祥云山修建连山书院分院。”
“啥,连山书院分院修在红枫镇?”
赵茂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山书院啊,本朝学子最为向往的地方没有之一,同时也是朝廷选拔人才的地方,他管辖的地方真要有一座连山书院分院,老脸有光啊。
温雅眨了眨眼,剧情中的确有祥云山多了一座书院的事,具体情况未知。因为书院这事是剧情快要结尾,提到冯长坤的时候顺带提了几句,显然,冯长坤跟连山书院,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连山书院要在红枫镇建分院的事,去年就定下了,这马上就要开始动工了,突然出现了异姓王幼子被绑的事,你们说这说明了什么?”权功平问。
赵茂叹了口气,“权公子,这还能说明什么啊,说明有人不想把分院建在红枫镇呗。”
“二十年的案子重现,所以,赵老爷,你若是真想你官帽上多点色彩,就把案子给破了吧。”
权功平话是这么说,眼睛却死盯着一直没有搭话的温雅,这女人从头到尾油盐不进,颇有几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淡定。
“权公子,下官实在是能力有限,怕是案子交到我手上,我也是无能为力了。”赵茂眼睛鼻子都快皱成一团了,没有说大话夸海口,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
“不过,话又说回来,权公子,你说是不是祥云山里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才让这帮恶徒又干起了二十年前的勾当?目的,就是不想连山书院把分院建在红枫镇?”赵茂问。
“赵老爷,你这话乍听起来很有道理,细细琢磨完全不通。”
温雅把二郎腿翘的老高,一只手搭在窗沿上,眼睛死死盯着一脸坏水的权功平,今天这事若没有个说道,姓权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妨把话说摊开了说。
赵茂瞪了一眼温雅,“温掌柜,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