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要请仵作开棺验尸,还是将我这里挖地三尺,敬请自便,但有一点,公子若是和这位赵大人查不出什么,别怪我不近人情。”
最后这几句对话,三个人都说的极轻,说完温雅翘起了二郎腿,姿态闲适一边喝酒一边啃熏鸭,完全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对劲。
赵茂觉得自己现在有些骑虎难下,干了二十来年的县令,在官途上总是不能再精进一步,好不容易盼来了京城来的贵人,没想到是为了二十年前的旧案来的,这下,还想精进个屁,能保不保住头上这顶乌纱还另说。
权功平完全忽略赵茂的心理活动,夹起一块蒸火腿,送进嘴里,接着又夹了一块熏鸭啃了起来,赵茂见权功平和温雅跟比赛一样,你一块我一块跟盘子里的熏鸭较上了劲,彻底懵圈。
权大人到底想咋样啊?能不能给句准话?现在这个场景,就跟用钝刀子割他肉一样难受。
“公子,赵老爷,我这边吃好了,就先去帮公子收山货?”
皮熊圆不隆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窗外,赵茂没好气的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你可仔细着点。”
“哎……那我就去了啊……”
皮熊见三个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应了一声,转身招呼商队的人跟着去要去卖山货的人,到人家里去看货,窗户外吃席的人一下就少了大半。
“温掌柜,那户姓王的富商当年正在追查一宗连环儿童失踪案,丢失的儿童全部都是京城大官的家的幼子,这件案子因为王姓富商灭门,成了悬案。”
权功平一直等到窗外吃席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开口,温雅夹起盘子里最后一块熏鸭,放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哦,原来二十年前的这桩案子还是案中案,难怪咱红枫县县太爷赵大人窝在这里二十年,也没有升职的机会。”
说完温雅有意无意的赵茂一眼,“还是那句老话,公子你想查案,怎么查,都与我无关,跟我说这么多毫无意义的话,纯属白费口舌,我这饭庄庙小,真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赵县令,监使大人,我说的对么?”
与冯家退了婚,她是真的想在这块山清水秀,负离子含量高的地方舒舒服服的过几年好日子。
用大腿想都知道,这两件案子里面多少会牵扯到,一些不为人知的朝堂争斗,鬼知道这里面掺杂了多少股势力,尤其是这种陈年案件,放到现代社会也有不少破不了的案子,更何况什么都不发达的古代世界。
“温掌柜,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