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权公平挥了挥手,“哎,赵老爷,不妨听听温掌柜怎么说。”
“二十年前的案中案,朝廷一定会派人将红枫县查个底朝天,祥云山里有没有赵老爷嘴里说得了不得的东西,二十年前不就已经有答案了吗?”
“说有人不想把连山书院分院建在红枫镇,更是无稽之谈,书院是什么?书院是本朝学子聚集之地,将来的国之栋梁指不定就是这些学子们中的一人,有几个人有狗胆敢毁了培养人才的书院?”
赵茂想出言辩解,想来想去觉得温雅说的有几分道理,不由的把目光看向权功平。
“温掌柜分析的有道理,那依温掌柜高见,犯人为何要将东方豹的幼子掳到红西镇?”权功平问。
“监使大人,你这话问得,我要是知道早去报官了,到是你,无凭无据最会把黑锅扣在别人的脑袋上。”温雅讽刺道。
“赵大人,红枫县还真是人才辈出,小小乡野饭庄掌柜的,遇事都有如此见解,难怪连山书院会把分院的地址选在这里。”权功平反讽道。
“许是监使大人平时高高在上惯了,觉得平民百姓都是傻子?还是监使大人认为,除了高门大户,余下的众人都应该是傻子?”
“你简直大胆!”赵茂听温雅越说越不像话,顿是拍桌而起,被权功平一把摁下。
“温掌柜,你父亲温屠山,你母亲夏眉,还有你外公夏珏夏大人,皆是监察院监察司掌使,算起来,不但是我的前辈还是我的上峰,你可知道监察院监察使成立以来,一共出过几位掌使?我告诉你,就只有五位,你们家独占其三,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哦,是么?”温雅把搭在窗台上的手放下来,稍微坐直了身体,“呐,老娘是不是还得感谢监使大人,把这个秘密讲给我听。”
温雅说完起身,伸脚把靠在墙边的扫帚勾到手上,对着权功平和赵茂一扫帚舞了过去,“我管你们两个是谁,现在给老娘滚出饭庄。”
玛蛋!
本朝建立有二百多年了吧,就出过五位掌使,她这啥破运气,既然原主的爹娘和外公这么牛逼,怎么就教出一个笨蛋原主,还有原主他爹温屠夫,难道以他的眼力劲看不出,冯家是什么人?真是气死她了。
长辈的事她不好评价,但这个权公平尤为可恶,明知道她是什么人,还敢恐吓她,真以为她是豆腐做的?
“掌柜的,快住手……”
没等权公平和赵茂开口,蔡婶猛地从门口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