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他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一如她不相信他。
只是。
她现在也确实不会再轻易逃跑了。
她一个人倒是可以躲起来,可小致远呢?小致远能躲到哪里去。
魏央垂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没等她反应过来,病房紧闭的那扇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而守在门口的安笙已经晕过去,被人拖着拽了进来。
魏央怔怔地望着出现在门口的谢砚礼,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更是没有转过来,一直到他大步朝她走过来,她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
“谢砚礼,你把安笙怎么了?!”魏央蹙着眉头质问。
谢砚礼没有回答她,而是一把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力道重得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魏央面色微变,想要推开他。
可她即便用尽吃奶的力气,也还是没有半点改变,心里顿时一阵恼怒,忍不住低吼道:“谢砚礼!你疯了!你赶紧放手!”
男人咬牙:“不放!”
魏央嘴巴微微张了张,忽然就放弃了抵抗,声色变得极冷:“谢砚礼,如果让别人瞧见你这么对我,你觉得他们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