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礼心里咯噔一下,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淡。
不等他开口说什么,魏央又冷漠地继续说:“我知道,你根本就不会在意,谢砚礼,你从来都不在意我的想法,你在意的只有你自己。”
“我没有!”
谢砚礼拧着眉头,下意识地反驳。
可当他听着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脸色不由得变了,抱着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
见谢砚礼的情绪缓和下来,魏央暗暗松了一口气,抬眼看向他,目色灼灼如炬般,“谢砚礼,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已经结婚了。”
谢砚礼伸手摸了摸她的额角,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温声说:“你没事儿就好,我这段时间联系不上你,一直都很担心,现在看到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魏央微怔,长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肋骨下的那颗心脏,在某个不经意的时间漏跳了一拍,可她又清楚地知道,她跟谢砚礼再也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了。
压下心里纷乱的心虚,魏央单淡声说:“嗯,你现在可以走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
魏央已经不想再跟眼前这个男人有半点牵扯,她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谢砚礼心头一阵钝痛,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角,哑声问:“央央,就这么讨厌我?”
魏央迎着他漆黑深邃的眸,一字一句地说:“……我问过你的,你拒绝了。”
她那时候,是真的喜欢他,也是真的想嫁给他,也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谢砚礼,我不讨厌你,可我现在也不喜欢你了。”
“……我不相信!”
谢砚礼斩钉截铁,一错不错地盯着魏央看。
魏央轻扯嘴角,依旧笑得漫不经心,“你不相信又能怎么样!我以前喜欢你是真心,现在不喜欢你,也是真心,真心瞬息万变,你应该听过吧?”
“谢砚礼,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她望着他笑,色淡如水的唇瓣微微勾起,内心的情绪的没有半点起伏。
顿了顿,魏央又歪着小脑袋,好整以暇地打量他,“其实,我从决定跟沈岑之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不再喜欢你了。”
谢砚礼蓦地捉住她纤细的手腕,一双幽黯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他一字一句地咬牙说:“我不信!魏央,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手腕传来的疼痛,让魏央冷不丁蹙起眉头,但她白净的小脸上依旧漾着笑,漫不经心的,她懒懒地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