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镇定地说:“我没嘀咕什么呀!对了,你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沈尧乖乖地去洗了手,等他再回来,欧阳宛瑜已经摆好了碗筷。
“老婆,你对我哥是不是什么偏见?你怎么会觉得是我哥囚禁了我嫂子,还听到我嫂子喊‘救我’的话?”沈尧望着低头吃饭的欧阳宛瑜忍不住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
欧阳宛瑜愣了愣,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又想着自己白天才跟谢砚礼单独见过面,眼里的心虚一时间怎么都快要藏不住了。
只是。
不等她开口说什么,沈尧又继续说:“我嫂子感冒发烧,这两天一直在医院,我哥因为担心她,就在病房里守着她,就连公司都没去,你是没看到他整个人有多憔悴。”
欧阳宛瑜猛地抬起头,急切地望向沈尧,“央央病了?”
沈尧:“……老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哥不可能囚禁我嫂子。”
欧阳宛瑜没有理会沈尧的话,依旧问他:“央央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她。”
沈尧:“!!”
欧阳宛瑜皱眉,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阿尧,你倒是说话啊!央央在哪家医院?”
沈尧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说:“都这个时候了,医院不让晚上探病。”
欧阳宛瑜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担忧说:“那你告诉我她在哪家医院,我明天一早过去看她。”
忽然想到什么,她撇撇嘴说:“你该不会也不知道央央想哪家医院吧?”
沈尧:“我怎么不可能不知道!就在仁康医院。”
欧阳宛瑜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睑,眸光微闪,难道那天真的是我听错了?沈岑之一定知道她跟沈尧去过他们住的地方,如果他囚禁了魏央,也就不会让沈尧知道,魏央在哪家医院……
毕竟,沈尧知道了这事儿后,极有可能会透露给她。
像沈学长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些!
“那我明天一早去看她。”
“老婆,那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相信,我哥根本就没有囚禁我嫂子?”
无论如何,沈尧都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
欧阳宛瑜眯眼一笑,点头说:“嗯,之前是我误会了,对不起啊!老公。”
她从善如流地道歉,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被她打消了,心里暗暗想着,回头要给谢砚礼发个信息过去,告诉他,是她误会了魏央的处境。
另一边的医院里。
魏央百般无聊地在病床上躺着,她知道安笙就守在门口,也知道安笙是沈岑之让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