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甚至还对着江卫国敬了个礼。
周厂长愣住了,他看着那封信,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知道,这回是踢到了真正能通天的铁板。
“江厂长……误会,都是误会。”
周厂长换了一副笑脸,腰弯了下去。
“马大眼不懂事,我这就撤了他的职!”
江卫国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灰。
“撤职就不必了,这种人,不配在一钢待着。”
“去,让他去港口码头背大包吧,那儿更适合他。”
周厂长连连点头:“办!马上办!”
此时,第一批钢坯已经装车完毕。
整整三千吨特种钢坯,压在江氏重卡的大梁上。
轮胎微微下沉,但那暗金色的大梁没有一丝弯曲。
江卫国跨上驾驶室,摇下车窗。
他看着满脸敬畏的周厂长,声音低沉。
“周厂长,这批钢,我只是借用。”
“下个月,我会还你一千台能拉动这钢坯的‘江氏发动机’。”
“以后这京津冀的路,得跑咱们中国人的车。”
周厂长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抹狂热。
“江厂长!要是真能造出来,我周某人以后唯您马首是瞻!”
江卫国冷笑一声,右手猛地推上高低挡。
“走了!”
一百辆重卡再次咆哮,带着十万吨钢坯(首批)的重量,轰鸣着驶向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