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沉闷的声响。
“刘大胖人呢?”
“厂……厂长在后院打牌呢……”看门老头看着这群杀气腾腾的汉子,腿肚子直转筋。
江卫国没废话,带着人直奔后院。
一间亮着灯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刘大胖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牌,跟几个车间主任吆五喝六。
“这把清一色!给钱给钱!”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层白灰。
寒风卷着江卫国身上的煞气,瞬间灌满了屋子。
“谁他妈……”刘大胖刚要骂娘,一抬头,看见了那个站在门口、面沉如水的老兵。
还有他身后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联防队配发的半自动步枪)。
“刘厂长,牌打得挺好啊。”
江卫国走进去,随手把桌上的麻将牌扫落在地。
“你……你是江卫国?”刘大胖认出了这张脸。
这几天,江卫国的名号在城南比市长还响。
“是我。”
江卫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越过刘大胖,看向窗外那间挂着大锁的库房。
“听说你那儿有二十台重型平缝机,闲着也是闲着。”
“我要了。”
刘大胖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狡诈。
“江厂长,这不合规矩吧?那是国家资产,我有账本的!再说了,那批机器已经报废了,正准备走流程卖给废品站……”
“报废?”
江卫国从兜里掏出那张军委急电,往刘大胖那张油腻的脸上一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军委的加急令。前线等着这批衣服救命。”
“你把能用的机器锁在库房里当废铁卖,这是什么行为?”
江卫国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刘大胖的领子,把他那两百斤的身子提得离了地。
“这是发国难财!是通敌!是汉奸!”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刘大胖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我……我给!我给!别动手!”
“晚了。”
江卫国松开手,任由刘大胖瘫在地上。
“大虎,砸锁!搬机器!”
“另外,通知这个厂所有的熟练工,马上到车间集合。”
“江氏服装厂临时征用这块地皮,谁要是敢不来,或者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江卫国指了指刘大胖。
“就跟他一样,去跟保卫科解释解释,那些要把机器当废铁卖的账本,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孙大虎带着人冲向库房。
“哐当!哐当!”
大锤砸落,封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