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的库房大门轰然洞开。
二十台虽然落满灰尘,但依旧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苏式重型平缝机,静静地趴在黑暗中。
那就是江卫国急需的“重炮”。
“搬走!连夜调试!”
江卫国站在库房门口,看着工人们喊着号子把机器抬上卡车。
这时候,第三被服厂的工人们也被动静惊醒了,披着衣服围了过来。
他们看着自家厂长像死狗一样被联防队看着,又看着那些被当成宝贝搬走的机器,一个个面面相觑。
“都愣着干什么?”
江卫国转过身,看着这群面黄肌瘦的工人。
“想干活吗?想吃肉吗?”
“想!”一个胆大的年轻工人喊了一嗓子。
“那就跟上!”江卫国大手一挥,“只要手艺过关,去我那儿,工资翻倍,顿顿有肉!”
“这破厂子给不了你们的,我江卫国给!”
人群瞬间沸腾了。
“我跟江爷走!”
“我也去!这破厂长早该倒台了!”
这一夜,江卫国不仅抢了机器,还顺手把第三被服厂的人心给掏空了。
刘大胖瘫在地上,听着外面那震天的欢呼声,知道自己完了。
在这城南地界,挡了江卫国路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回到江氏服装厂,天刚蒙蒙亮。
二十台重型机器被迅速安装到位。
江卫国亲自拿着油壶,给每一台机器注入了兑了灵泉水的润滑油。
“嗡――”
电机启动,沉重的机头发出有力的撞击声。
那种厚实的穿透力,听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李秀莲抱着一卷特种帆布跑过来,试着踩了一脚。
“哒哒哒哒——”
针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四层帆布加一层橡胶底,线迹平整如一。
“爸!行了!这机器太有劲了!”李秀莲激动得喊道。
江卫国擦了把手上的油污,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
“这才是刚开始。”
“秀莲,传我命令。”
“全厂封闭,大干三十天。”
“我要让这一万套铁甲,准时出现在南边的战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