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的脸。
“咱们回一趟四合院。”
李秀莲愣住了:“回那儿干啥?咱们户口都迁出来了……”
江卫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迁出来了,不代表账结清了。”
“江建军敢找人来要我的命,我就得让他知道,什么叫倾家荡产。”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铁盒子,里面装着全家的房产证明。
虽然是旧社会的契约,但在那个年代,这就是唯一的凭证。
江建军和江红梅霸占着老宅,住得太安稳了。
他要亲手,把那两只白眼狼最后的遮风挡雨之地,也给掀了。
这一夜,江卫国没有进空间。
他坐在炉子边,慢慢地擦拭着那把剔骨刀。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映出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大年初三。
回娘家的日子。
他要带儿媳妇和孙女,回那个所谓的“家”,去收债。
第二天一早。
江卫国把二八大杠推了出来,后座上垫了厚厚的草垫子。
李秀莲抱着丫丫坐了上去,心里虽然忐忑,但看着公公那宽厚的肩膀,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二八大杠穿过空旷的街道,铃声清脆。
当车子停在红星四合院门口时,不少晒太阳的邻居都围了上来。
“哟,老江?你这又是闹哪出?”
三大爷阎老抠推了推眼镜,看着江卫国那一脸杀气,心里直打鼓。
江卫国没理他,直接把车锁好,拎着那根钉棍,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江建军!滚出来!”
一声暴喝,震得院子里的积雪索索落下。
正缩在屋里喝稀粥的江建军,手里的瓷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听出了那个声音。
那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讨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