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
听到江建军的名字,独眼龙的瞳孔缩了缩。
“他……他说你这儿有三百块,还有自行车……事成之后分我一半……”
江卫国怒极反笑,笑声低沉而森然。
“三百块?分你一半?”
“他这是拿你的命,在换他的心安理得。”
江卫国猛地举起钉棍,作势欲砸。
“别!别砸!我说!我全说!”
独眼龙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肩膀的剧痛,跪在冰面上拼命磕头。
“是江建军!是他找到我,说你这儿有宝贝,还说……还说你儿媳妇……”
独眼龙没敢往下说,因为他看见江卫国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实质般的杀意。
江卫国一棍子抽在独眼龙的腿弯处。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独眼龙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疼得几乎晕厥。
“这一棍,是替我儿媳妇打的。”
江卫国反手又是一棍,抽在独眼龙的另一条腿上。
“这一棍,是替我孙女打的。”
他看着在地上翻滚求饶的独眼龙,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他在街头冻死的时候,这些所谓的江湖义气、邻里情分,全是狗屁。
这一世,他只信手里的棍子和兜里的钱。
“带着你的人,滚。”
江卫国收回棍子,语气冰冷。
“回去告诉江建军,让他明天中午,在老宅门口等着我。”
“他欠我的,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剩下的几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独眼龙和受伤的同伙。
他们在这片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最后连拉带拽,消失在漆黑的荒滩尽头。
仓库门口重新恢复了死寂。
江卫国站在风雪里,任由寒风吹散身上的血腥味。
他低头看了看那根带血的钉棍。
这只是个开始。
城西的势力需要重新洗牌,而江建军那个畜生,也该迎接他真正的审判了。
他转身回屋,推开门,一股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李秀莲躲在里间的门后,手里死死攥着那把铁扳手,脸色惨白。
看见江卫国进来,她才猛地松了一口气,腿一软,靠在了墙上。
“爸……他们……走了?”
“走了。”
江卫国把钉棍放回原处,从灶台上的陶罐里舀了一碗温热的灵泉水。
他喝了一大口,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向四肢百骸,刚才战斗留下的那点疲惫瞬间消失无踪。
“秀莲,明儿个请半天假。”
江卫国坐到炉子旁,火光映着他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