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蒲鲜万奴啐了口麦麸,心里乐开了花:「你们忙著内斗折腾,正好给老子腾时间。」
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把耶律留哥那伙契丹反贼给收拾了,一统辽东。
没有了内忧,才有资本跟大明坐下来谈条件。
这次他拢了三万精锐,又拉了五万民夫辅兵,号称四十万大军。
「大帅。」
行军路上,临时营地之中,一员满脸络腮胡的将领说道:「如今大金已是风中残烛,完颜珣那废物撑不了多久,咱们犯不著再给他当牛做马。」
另一个矮壮将领跟著拍桌子:「就是,辽东这地界,现在就属大帅您威望最高,手里又有精锐。」
「不如干脆自立为王,扯起大旗自己干,总比跟著那快凉透的完颜珣,最后落个身死族灭的下场强。」
「没错,耶律留哥那契丹野种都敢惦记著复辽,您乃女真豪杰,凭啥不能在辽东建国称帝?」
「等咱们灭了耶律留哥,手握整个辽东,大明就算想来惹事,也得掂量掂量。
「到时候要么跟大明分庭抗礼,要么谈个好价钱,日子不比现在强百倍?」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满帐都是劝他自立的话。
蒲鲜万奴搂著女人,脸上没露半分喜色:「放屁,你们懂个屁。」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将领都愣了,挠著头不敢吭声。
蒲鲜万奴瞪著他们,语气生硬:「我蒲鲜万奴乃是大金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虽说如今大金遭难,但也轮不到咱们扯旗自立。」
「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我是忘恩负义的乱臣贼子?耶律留哥那伙反贼还没灭,你们就瞎琢磨这些,是想乱了军心吗?」
他说得义正词严,可心里头却跟抹了蜜似的。
妈的,这话说到老子心坎里了。
自立为王,谁不想?
可眼下不是时候,耶律留哥还在跟前蹦跶,大明又虎视眈眈,这会儿自立,纯属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那络腮胡将领还不死心,嘟囔道:「大帅,可大金都这样了————」
「少废话。」
蒲鲜万奴打断他,语气松了些,却依旧强硬:「眼下头等大事,是把耶律留哥那伙契丹狗给剿了。」
「先一统辽东,把地盘攥在手里,往后的事,再从长计议。」
几个将领都是老江湖,瞬间品出了味,纷纷抱拳:「大帅说得是,先灭契丹反贼,再谋后事。」
这边蒲鲜万奴稳扎稳打,三万女真精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