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的大野泽,这个巨大的湖沼北面距离黄河不远,南侧一直延伸到巨野县,这个巨大的湖沼与属于淮水水系的南四湖(微山湖、昭阳湖、独山湖、南阳湖的统称)相望,中间形成了一个狭窄的陆颈,之间还有河流相通。这个巨大的水系便将充州一分为二,东郡、济阴、山阳三郡在西,其余几郡在东侧,而董卓起事之地就在东郡的治所濮阳。
王匡打算先出兵消灭处于孤立突出位置的董卓,毕竟他是凉州人,又不是有名的士人,在州当地并没有什么号召力,与孔融、王匡、刘繇这些宗室、士人好像也没有什么私交。先进攻他的话,应该不会引来太多救援,击破董卓之后,就可以以大野泽和南四湖当护城河,把敌军阻隔在兖州东侧,等待来年三月之后再说。
「嗯,听起来还不错!」聂生点了点头:「不过兵贵实战,董卓的名声我也曾经听说过,在凉州时就颇有武名,他在东郡当县令,身边应该也有一些能战的部曲,倒是不可小视了,这样吧,除去两千步卒之外,我还从随我南下的亲兵里拨给你五百铁骑来,这几个郡你也可以招募豪杰,便宜行事,且慢—」聂生喝住喜出望外的王匡:「记住了,只是借给你,击破董卓之后,便要调回到我这边来,毕竟河北之地才是利于铁骑驰骋之地!」
「喏,末将记住了!」王匡低下头,心中满是喜悦。
「王都尉!」聂生冷声道:「起事的贼人中有你一人叫王匡,与你同名,希望你能击破贼人,省的世人把你当成他!」
「喏!」
濮阳城,城外望亭。
「郭多,你沿途不要生事,一路赶往泰山郡,把这封信亲手交给王使君!」董卓沉声对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道:「记住了,见到王使君,态度要有礼,千万不可以失礼于他!」
「记得了,就是要低声下气,是吗?」郭多爱惜的抚摸著坐骑的鬃毛,他原本是个盗马贼,投到董卓摩下后,凭借勇武和骑术步步升迁,很快就成为了董卓最得力的手下之一:「我就不明白吗?没造反之前我们要对别人低三下四,造反
之后我们还要这样,那不是白造反了吗?」
「你不明白!」董卓叹了口气:「我们是凉州人,在这里是外乡人,官职又不高。王使君他是本地人,又有声望,手里还有天子的密诏,如果不依附他,我们在东郡是支撑不了多久的!」
「我们为何要一定留在这里?」郭多不解的摇了摇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