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只要有马有弓,先抢一笔,把钱财女人给兄弟们一分,丁壮裹挟进去,哪里不能去?」
「阿多,你不明白!」董卓摇了摇头:「你这是盗马贼的行径,终归上不得台面的。而咱们这一次要是成了,就不一样了!你且按照我说的去做,将来你就明白了!」
「好吧!」郭多翻身上马:「俺就忍气吞声这一回便是!」说罢,他踢了一下缰绳,策马向东而去。董卓注视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初冬的雾气中,他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痉挛,前几天他突袭白马没有得手,派往相邻几个郡的信使都没有回音,这让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没穿衣服,暴露在陇上的寒风中。
他现在手下已经有八百人,但大多数都是临时募集而来的前盗贼,只有一百多人是自己的部曲。这些盗贼素来反复无常,不可信赖。董卓已用尽一切办法收买他们的忠诚,他向这些盗贼们许下承诺,当他们取胜后,他们每个人都能分到土地和财产,当上县令、都尉。他们喝著董卓的酒,说著他的玩笑,彼此以「县令」、「都尉」相称,直到醉得东倒西歪————。当这些家伙醉倒后,郭多冷笑著对董卓说:「这些家伙会杀人放火抢劫,但绝不会为您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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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可没有这种错觉。
城内剩下的官吏和大户们也靠不住,在自己的武力威胁下,太守和属官们已经表示愿意一同举义,大户们也送来了自己索要的粮食和牲畜,但关键的丁壮没有送来。尽管他已经控制了武库,有足够武装三千人的甲仗武器,但却没有足够的士兵。作为东郡太守的治所,濮阳县周围绝大部分土地都是属于几个世家大族的,耕种土地的农户自然也是他们的宗族宾客部曲。想要扩编军队是不可能绕过他们的。
这就是董卓面临的难题:别看现在所有人都低头臣服,但一旦形势有变,他们就会即刻崩溃,逃之夭夭,甚至倒戈相向,用自己的脑袋当成脱罪请功的筹码。但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是个外乡人,又没有什么声望,没有当地士族的配合,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要是自己当初的恩主汝南袁氏还在就好了!
董卓不由得暗自叹息道,如果袁氏还在,只要有这层关系,东郡的这些本地士人肯定会热情的配合自己吧?莫说是三千人,就算是一万人,两万人也就是五六天的事情,这点自己很清楚,东郡的这些大户们有多少田土,多少丁壮部曲,他们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