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同击败当面之敌。
这就是兵法里面的实」和虚」。此番平贼,在第一阶段河北就是我方的实,河南是我方的虚,所以我打算把新募的步卒分出两千人来,加上舟师,负责黄河以南,将佐可以相机而动,只需能坚持到明年三月份,不要丢失太多郡县,便是有功!」
船舱里的军官们低声交谈著,这些军官基本都经历过魏聪当年开设的各种参军培训班,又在北疆历练过多年,对于聂生这种先具有高度灵活性的军事计划十分熟悉,即上级在发布命令时,只给予一个大体上的目标,比如控制某个据点,切断某条道路等等,而如何完成任务,是迁回包围,还是引诱出来伏击等具体手段,则由下级军官自己来决定。
这要求中下级军官不但要有高度的主动精神,而且还要在更高级的指挥机关有一定的历练,形成相同的用兵习惯,因为只有这样,各支部队的行动才能保持一致性,不至于搞出胜不相让,败不相救的局面来。
「聂车骑!」刚刚发言的王匡在和旁边的老友范阳私语了片刻后,又举起了右手:「末将有话说!」
「说吧!」
「喏!」王匡沉声道:「以现有的情报看,叛军起事的中心在青州之东莱郡、兖州的泰山郡,还有鲁国,这三个郡国其实是连在一起的。其首领孔融、王匡、刘繇三人要么是宗室,要么是圣人后裔,即便是王匡,也是当地世家大族,又有所谓的天子密诏」,一旦举事,盲从之众便如云一般,怕不已经有七八万人了。
以区区两千新募兵去讨伐这样大股敌人,要想取胜只怕不易。不如先从东郡的董卓动手,此人虽然在西北边军呆过,应该颇为懂得军事,但家世不显,很难得到当地大族的支持,兵众不会太多,并不难将其击败。只要能将其击败,就可以以东郡为根基,以东平湖、大野泽、南阳湖、昭阳湖一线为屏障,撑到明年三月应该问题不大!」
「不错,这个法子倒是不错!」
「他这岂不是把济北、东平、这几个郡都丢给贼人了?」
「就两千人能咋办?反正也就到明年三月份,到时候再抢回来就是,算来也就四五个月!」
「是呀,有多大气力做多少事!你没听聂车骑刚刚说的话吗?黄河以南是虚,实的可在河北呢!」
军官们低声交谈著,王匡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在两汉时期,在黄河扇形平原与山前冲积洪积平原之间,存在一个巨大的湖沼,即上古九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