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身材,显然这可不是个良善之辈。
「我不想杀人,除非迫不得已!」吴校冷笑道:「这家伙如果不多说那几句话,原本我会在这里吃完东西,然后相安无事,各奔东西的,这都是他自找的。
现在,拿些吃的给我,还有酒,我会付钱,然后离开。」
「这是个贼人!」那个猎手模样的男人转过身来,手里拿著一支满是缺口的匕首:「拿住他,不然放走了他,咱们也有过错!」
「还真有不识趣的家伙!」吴校冷笑著从腰间拔出另一把匕首,他对自己在这方面的技巧还是很有信心的,正当他正准备拿这个猎手杀鸡做猴的时候,那个王游徼从地上爬了起来,呻吟了一声:「狗东西,好辣的手,幸好乃公今天出门衣服里面有甲,不然就让你害了!」
「有甲?」吴校目瞪口呆的看著那王游徼拔出佩刀,外衣的破口下面闪著金属的寒光,他身上穿著一件锁帷子。即便不考虑这八个农民和那个猎户,披甲和没披甲可是完全两码事,他稍一思忖,便丢下手中的匕首:「我就是吴校,是北部尉通缉的要犯,你把我送到那里,一定会得到重赏的!」
北部尉府。
「禀告公子,城西的游微把吴校押送来了,就是那个吴大侠!」王卓低声道「哦?是活口?快把那厮押过来!」魏羽揉了一下自己的有些发酸的眼睛,这个突然而来的消息让他立刻兴奋了起来,比起亲手杀人的那个涿郡刘备,这个吴大侠对于这个案子的重要性要大得多,毕竟他才是真正和幕后主使者有联系的那个人。
片刻后,吴校被押上来了,从他脸上的伤痕看,应该吃了几下狠的,魏羽上下打量了下,没有说话,一旁的王卓回忆的喝道:「吴校,在邺城邸馆门前刺杀河北富商甄安是你主使的吗?幕后之人是谁,你不想吃苦头的话,就快招认!」
吴校没有理会王卓的问话,他用肿胀的眼睛看了看魏羽,突然问道:「这位就是魏大将军的长公子吗?」
「住口,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吗?」王卓呵斥道:「在这地方,你只有回答的份!」说罢,便要用马鞭抽打。
「哈哈哈!」吴校笑道:「若你在雒阳有几年的话,应该也听说过吴某的名声吧?莫说几下皮鞭,就算钢刀也别想撬开吴某这张嘴。来来来,尽管把各种刑具都搬上来,一一用在乃公身上,就算把乃公这身骨头都敲碎了,也别想从乃公口中撬出半个字来!」
面对吴校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