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校松了口气,他走到木柜旁,放了一把五铢钱在上面:「给我吃的,如果有酒的话,最好来点!」
店主人看了吴校一眼:「有去年的桑酒,不过已经有点酸了,要不?」
「要!」吴校需要酒精来舒缓自己紧绷的神经,他这段时间太紧张了,来点酒会很好。店主人点了点头,将铜钱收入囊中,吴校找了张空著的桌子坐下,用眼角余光观察四周,农夫们都是寻常样子,那个打猎的男人头发都有些花白了,背脊弯曲,手指上沾满泥土,奇怪了,那匹马的主人呢?屋子里这些人怎么看也不像有一匹那样好马的样子。
等了一会儿,店主人端著木盘子回来了,里面有一个羊角杯,一个陶壶,还有一个盘子,盘子里装满了麦饭,上面撒了很多豆羹,甚至还有两个煮蛋。吴校的口腔中顿时涌出大量唾沫,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然后就开始吃了起来。热乎乎的麦饭让他顿时觉得自己有气力起来。
店门被推开了,吴校本能的放下筷子,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来人,那是个结实的男子,他一边抖去手上的水珠,一边骂道:「店家,你这茅厕该清理一下了,粪都快溢出来了!你家里不种地吗?」
「嘿嘿,儿子去服劳役了,老汉闪了腰,要等他回来才能清理!」店主人笑道,他迎了上来:「王游徼,您还要喝一杯吗?」
「算了!还有事,天黑之前,要把剩下几个村子都跑一遍,把缉拿犯人的名单都传到!」他提了提腰带:「你可要睁大眼睛了,往来的陌生人都要小心盘查,这次的悬赏可不少!」
当吴校听到「王游微」这三个字的时候,毫毛都竖起来了,他现在总算是知道门外那匹马是属于谁的呢!该死,那家伙是本地的游徼,距离自己只有几步远,而店里还有七八个农民,一个猎户,门外还有他的马,就算自己现在能逃出去,也会被追上,两条腿肯定跑不过四条腿。
吴校的脑子转的飞快,寻找自己的生机所在,他听到店主人的声音:「说到陌生人,倒是有一个一」」
吴校跳了起来,右手一甩,仿佛模糊的形影,某件银光闪闪的的东西穿过厅堂,击打在那个「王游徼」的背上,被击中的人惨叫著倒地。吴校凶恶的喊道:「不想死的话别乱动,不然就别怪我辣手了!」
店主人和农民们被突然的变化给吓住了,他们颤抖的看著这个陌生人,面部肌肉扭曲,浓密的胡须,个子不高,但敦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