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焰,王卓反倒尬住了,这人别的不说,一身骨头的确是硬的很,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大人物会用他来干脏活。真要上刑,万一把他弄死了,反倒是麻烦。
「你找大将军的长公子作甚?」魏羽问道。
「我要说的事情,只有他这样的大人物才能有用,像其他人就算告诉他们,他们也什么都做不了,反倒害了他们,多言何益?」吴校昂然答道。
「我就是魏羽,大将军是我的父亲!有什么要说的你说吧!」魏羽道。
「你可有凭证?」吴校问道。
「凭证?」魏羽皱了皱眉头,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这是我满月时家父给我的玉佩,自小便戴在身上,应当可以当做凭证了吧?」
「足够了!」吴校突然跪了下来,磕了个头:「禀告长公子,这次刺杀在邺城邸馆门前刺杀河北富商甄安之事乃是渭阳侯府中的管事窦文派我做的,给予的钱财,我都保存好了,除此之外,最近五年,我为渭阳侯杀了一共七十九条人命,名单、时间、经历我都记得清楚,只要派一个文书来,我立刻可以口述!」
「公子,您看!」王卓呈送上来一叠厚厚的名单,上面清晰的注明了被害人的姓名,籍贯,被杀原因,时间,地点,以及花费钱财,交接之人,在每个名单后面都有吴校血红的指印。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亏得他记得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