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当初就看出他不是个好东西,半点本事没有,只会害人。当初坑死了延年大哥,现在又扣下了聂贤侄。主上,请让我为先锋,给这老东西一点厉害看看!”第五登拍着桌子破口大骂道。
“现在不是动刀动枪的时候了!”魏聪侧过身子,好让身后的侍从给自己的酒杯倒酒:“不管怎么说,冯绲也是朝廷敕封的车骑将军,论起军阶来,除了窦大将军,没人比他高了。若是和他直接兵戈相见,我们就先理亏了!”
“不错!”黄平格外的冷静:“冯绲扣下阿生,就是为了激怒我们,如果我们动手,那就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看着,什么都不做?”
“先等一等吧!”魏聪喝了一口酒:“我已经往宛城派出使者了,天子的绣衣使者就在那边。只要事情辩说分明,冯绲就得放人。而且冯绲现在是车骑将军,不等于永远是车骑将军,有什么事情,等他卸任之后,再找他算账就是!”
“不错!”
“正是,反正他不可能当一辈子车骑将军!”
“对,反正现在蛾贼也平了,等军职一解除,还不是想怎么拿捏他就怎么拿捏!”
长桌旁众人立刻反应过来,大汉的将军不像太守、县令,是有事则设立,无事则解职。现在蛾贼已平定,魏聪的左中郎将,冯绲的车骑将军都当不了几天,军队也是要解散的。但与冯绲不同的是,魏聪手下的军队中很大一部分实际上都是他的私兵,等到大家都被解职,就是手里有钱有兵有权的魏聪对付一个啥都没有的老头子冯绲了。想怎么玩还不是随自己心意。
“先不用考虑生儿的事情了!”魏聪放下酒杯:“最要紧的是如何应付张奂,他护送天子使者一同来,换句话说,现在是三方!”
“张奂?”
长桌旁众人面面相觑,这些人过去基本都在南方混,对于本为凉州人,基本都在北方边地做官的张奂知之甚少。半响之后只有袁田开口。
“将军,张奂乃凉州三明之一,不光是当世名将,还是一等一的经学名家,门下弟子众多。这等人只怕不易对付!”
“你的意思是?”
“属下的意思是,这个人他做事自有自己的主张,非旁人言辞可以轻易说动!”
“我明白了!”魏聪点了点头,张奂这种人有自己的原则,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很多对旁人有用的伎俩手段在他身上恐怕就起不到作用。这么说来,自己应该调整一下做事的方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