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可以把魏冯相争之事告诉他,你到时就明白了!”
董重点了点头:“那好,待会我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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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将军请进!”邓忠恭谨的说,他推开房门,烛光从里面的书房透出,将董重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张奂眉头微皱,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堂堂大司农,右中郎将,竟然被这样带着去见一个十三四岁的黄口小儿,就因为他是天子亲近之人,这让他想起了过往被那些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恶劣回忆。
“董公子!”张奂向几案后的董重拱了拱手:“有什么事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说,非要私会于密室之中?有什么见不得人吗?”
董重被张奂的质问弄得顿时语塞,邓忠微微一笑:“张将军,军情紧急,岂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商议?”
“军情?不是蛾贼已经平定了,哪来的紧急军情?”张奂冷笑道。
“是冯车骑扣留了魏侯的义子,两边要打起来了!”董重终于开口了,他点了点头,邓忠从袖中取出书信递了过去。张奂惊讶的看了董重一眼,接过那份魏聪的亲笔书信,看完后默然半响叹道:“还真是如此,公子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南下调解!”邓忠笑道:“不管怎么说冯车骑乃是国家重臣,为国效力数十年;魏侯刚刚立下大功,这两个人如果真的打起来,恐非国家之福!”
张奂看了邓忠一眼,显然这个男人才是正主,这个姓董的黄口小儿不过是他操纵的傀儡罢了,看来这件事情背后的隐情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错综复杂得多。他稍一思忖便做出了决断。
“不错,我自当领兵护卫公子南下,调解二人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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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口。
在俯瞰汉江与长江交汇口的小山顶部,搭起了一张原木长桌,上面铺好了桌布。左中郎将,不其侯魏聪的新帅帐就在桌子后面,白圈红底的大旗飘扬于长杆之上,而他本人就是在这里和自己的部下共进晚餐。
第五登可能是众人中最晚抵达夏口的,他是在得知魏聪在桑落洲击破蛾贼的水师之后,才率领七千精兵,三十头战象从横浦关出发的,他翻过五岭,沿着赣水顺流而下,沿途州县无不望风而降。待到尽收豫章之地,乘船抵达夏口,与魏聪汇合时,才得知冯绲扣留聂生,指责魏聪虚报战功,放走贼酋之事。
“冯绲这个老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