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
“也好,那我们就再等几日,等张奂到了再说!”魏聪点了点头:“不过,这几日也得小心防备,会不会有人碍于冯绲的压力,生出意外来!”
长桌旁一片静寂,魏聪这话说的很直白了。当初打蛾贼,无论是魏聪带来的交州兵,还是江陵之后才跟随魏聪混的南郡人,都不用担心有二心。但现在蛾贼已平,与魏聪敌对的是冯绲甚至可能是朝廷,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些后来才跟随的南郡人会不会反戈一击呢?
“将军说的是,江陵那边是不是要加强戒备!”温升问道。
“有刘久在,无妨!”魏聪摇了摇头:“再说即便真的丢了江陵,我们现在也可以走豫章那条路,退回交州就是!”
“不错!”第五登接口道:“现在豫章全郡都已经在我们手中,最多最多退回岭南就是!”
“这是最坏的情况!”魏聪摆了摆手:“照我看,张奂也未必就一定会站在冯绲一边,归根结底,蛾贼是我们平定的,这件事冯绲说破天去也没用,张奂是最清楚的。他毕竟是当世经学大师,完全不要脸说胡话还是有点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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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车骑将军幕府。
“魏聪才是平贼第一功臣!这件事你我都是心知肚明。”张奂冷声道:“欺心之事不可为呀!”
冯绲面色如铁,一旁的应奉低咳了一声:“张将军,冯公这么做也不是嫉贤妒能,只是魏聪此子不满三十便居不赏之功,麾下猛士如云,财囊丰厚,这般下去,何人可制?不如早先铲除了,以免后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