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铁板封死的舷窗——从内侧又被加固了一层横档,像是防止什么东西冲出去。货舱里原本应该装载货物的空间现在几乎空空荡荡,只有中间地面有一个巨大的方形阴影。
黄志远跳到舱底,靴子落在某种金属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他举起手电,光柱缓缓扫过那个方形阴影——那是一扇平躺在地面的铁门,足有三米见方,表面布满精密的花纹。不是装饰性的雕刻,更像是某种功能性的构造:凹槽、卡榫、铰链的余位。门的四个角各有一个碗口大的圆孔,黑沉沉地通向下层。
“这是什么?”林晓芙从梯子上下来,凑近看。
“珍妮·克雷格号”的真正底舱入口。黄志远蹲下来,手指抚过铁门表面的花纹。那些线条在特定角度下似乎组成了某种符号系统——不像是任何已知的文字,但排列极其规整。他注意到铁门一侧有几个模糊的凹痕,像是被硬物反复敲击过。在凹痕旁边,有人用刀尖刻了一行小字:
“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许开门。瑞德。”
字迹比日志上的工整得多,但同样的急促感。刻痕的末端有细微的颤抖,像是刻字的人手在剧烈发抖。
“这个门怎么开?”何瑞在上面喊。
黄志远站起身,沿铁门边缘走了一圈。在朝船尾的那一侧,他找到了答案:一个巨大的轮盘式开启机构,比方向盘还大,上面盘绕着手指粗的铁链。铁链从轮盘中心延伸出去,消失在舱壁的暗影里。那些链环上覆盖着一种深色的黏稠物质,手电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
裴教授从梯子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金属探测仪。他靠近铁门时,仪器发出持续的尖啸。“这下面的金属密度极高,”他皱眉,“不像是普通的船用钢材。有些读数甚至接近……某些放射性矿物。”
“珍妮·克雷格号”到底在运什么?黄志远盯着那个轮盘。日志里“它醒过来了”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他又想起那个雷达回波——这条船五天前就出现在这里,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某个特定的时间点。今天?明天?还是……
货舱深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刮擦。所有人同时僵住。那声音很轻,像是金属表面的某样东西滑动了一下。黄志远关掉手电,货舱陷入完全的黑暗。几秒钟后,那声音再次出现,这次更清晰——从铁门下方传上来,一种厚重而缓慢的摩擦,像是有生物在深层空间里翻身。
“上船。”黄志远打开手电,声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