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被压在储物柜最底层,用红布包裹着。
采访地点在剧院后台的化妆间。陈景明穿着考究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温文尔雅。
“许记者,年轻有为啊。”他伸出手。
许念和他握了握,手心里全是汗。她拿出录音笔,按部就班地问了几个关于舞蹈事业的问题,陈景明对答如流,从容不迫。
“最后一个问题,”许念放下笔,“陈老师,您还记得苏晚吗?”
陈景明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苏晚?哦,那个很多年前的学生……可惜了,那么好的苗子。”
“是啊,可惜了。”许念盯着他的眼睛,“她在比赛前夜从三楼摔下去,当时您在哪儿?”
陈景明的眼神变了。他站起身:“许记者,今天的采访就到这儿吧。”
“别急。”许念也从包里拿出那双红舞鞋,放在桌上,“您认识这双鞋吗?”
陈景明看着那双鞋,脸色彻底变了。他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化妆台,瓶瓶罐罐倒了一地。
“你……你从哪儿弄到的?”
“苏晚给我的。”许念说,“她说她记得那天晚上的事。记得有人给她下了药,记得有人关掉了灯,记得那个人身上的味道——烟草和古龙水,味道很重。”
陈景明的脸扭曲了:“胡说八道!她是自己摔下去的!”
“那您为什么第二天就辞职了?”
“我……我有我的原因!”
“您的原因就是心虚。”许念站起来,“您知道苏晚要拿冠军,您嫉妒她,或者您对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怕她告发您,所以……”
“闭嘴!”陈景明冲过来想抢那双鞋,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红舞鞋的瞬间,化妆室的灯忽然全灭了。
一片漆黑中,许念听到陈景明发出了一声惨叫。
灯光再次亮起时,陈景明瘫坐在地上,指着化妆镜,浑身发抖。许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镜子里,苏晚正站在那里,穿着红裙红鞋,眼睛第一次睁开了。
那是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陈老师。”苏晚开口,声音冰冷,“您还记得那天晚上吗?我求您开门,您站在门外抽烟,听着我喊叫。我跑到窗边,栏杆断了,我掉下去的时候,您就在窗口看着我。”
陈景明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太耀眼了,你才十七岁就要拿冠军,我教了二十年什么都没得到……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苏晚慢慢走近,红舞鞋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