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小远,你听。”
张远侧耳倾听,井里传来的声音更清晰了,不仅有水声、金属声,还有一种低沉的、类似呜咽的声音。更诡异的是,井口的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这几天,这声音越来越响。”老赵说,“我有预感,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正说着,石板突然发出“咔”的一声脆响,裂缝迅速蔓延,整块石板开始下沉。张远本能地拉着老赵后退。几秒钟后,石板彻底碎裂,掉入井中,发出沉闷的回响。
井口完全暴露出来,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一股阴冷的气流从井底涌出,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一种说不出的甜腻气息。
张远用手电筒照向井内,光束在井壁上跳跃。他看到井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还有一些模糊的刻纹。往下约七八米处,井壁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洞口,应该就是日记中提到的石室入口。
“赵叔,我们等明天吧,教授他们有专业的装备。”张远试图劝说。
但老赵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他喃喃自语:“小玲在叫我...她在叫我...”说着竟要往井里爬。
张远急忙拉住他:“赵叔!您冷静点!”
就在两人拉扯间,井里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铃铛声——清脆、空灵,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诡异。张远浑身汗毛倒竖,因为他看到,老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小玲的铃铛...”老赵颤抖着说,“她六岁生日时,我给她买的银铃铛...”
话音未落,井中突然涌出大团白雾,迅速弥漫整个院子。雾气冰凉刺骨,带着浓烈的金属味和腐土气息。张远感到头晕目眩,赶紧拉着老赵往屋里退。
退到屋门口时,张远回头看了一眼,吓得差点松手——雾气中,井口处隐约浮现出一个矮小的身影,看身形像个孩子,但脸部一片模糊。
“小玲!”老赵激动地大喊,挣脱张远的手,冲向井边。
“赵叔!回来!”张远追上去,但雾气太浓,几步之外就看不见人影。他只能凭记忆摸索前进,终于摸到井沿。老赵正趴在井边,半个身子探进井里,伸手向下够着什么。
张远紧紧抱住老赵的腰,想把他拉回来。就在这时,他感到脚下一空——井边的土地突然塌陷,两人一起坠入黑暗。
下落的时间只有两三秒,但张远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他摔在松软的泥土上,幸好没受伤。老赵在旁边呻吟着,似乎扭伤了脚踝。
张远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