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电筒,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这里显然不是天然洞穴,岩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还残留着一些木支撑架,已经腐朽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金属氧化物特有的气味。
“这是...矿道?”张远喃喃道。手电筒光束照向远处,矿道向深处延伸,看不到尽头。
老赵挣扎着站起来,顾不上脚伤,急切地四处张望:“小玲...小玲你在哪?”
张远这才想起刚才看到的诡异身影,心中一紧。如果那真的是老赵妹妹的鬼魂,那说明这地方确实不简单。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考古工作者,他不相信鬼魂,更可能是有某种科学解释的现象。
“赵叔,您先别动,我检查一下。”张远说着,仔细查看周围环境。他注意到岩壁上有些暗红色的痕迹,像是铁锈,但颜色过于鲜艳。他用手摸了摸,指尖沾上红色粉末,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朱砂?”张远惊讶道。朱砂在古代不仅用作颜料,也被认为有辟邪作用。矿道里涂朱砂,这很不寻常。
两人沿着矿道小心翼翼前进。走了约五十米,矿道突然开阔,形成一个天然洞穴改造的厅室。张远的手电筒扫过洞壁,倒吸一口凉气——壁上绘满了壁画,虽然褪色严重,但仍能辨认出内容。
第一幅画描绘的是一群人跪拜一个发光物体;第二幅画是这些人将发光物体放入石匣;第三幅画则让人不安——所有参与者的眼睛都被挖去,石匣被埋入地下;最后一幅画最诡异,描绘了一个从石匣中爬出的模糊身影,周围躺满尸体。
“这是...祭祀场景?”张远低声说。他从背包里取出相机,开始拍照。
老赵却对这些壁画不感兴趣,他的注意力被洞穴中央的一个石台吸引。石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石匣,长约一米,宽约半米,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
“就是它...”老赵颤抖着走向石台,“我父亲描述的,就是这个石匣...”
张远连忙拦住他:“别碰!您忘了您父亲说的了吗?三爷爷就是碰了它才出事的。”
老赵停下脚步,但眼睛死死盯着石匣:“可是小玲的铃铛声...”
话音刚落,洞穴深处再次传来铃铛声,这次更加清晰,似乎就在不远处。张远循声望去,手电筒光束照到洞穴一角,那里堆着一些杂物,最上面是一只小小的绣花鞋。
老赵疯了似的冲过去,捡起鞋子:“是小玲的鞋!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