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你发来的资料我看了,非常有意思!”周教授语气激动,“我查了县志和地理资料,石坪村一带在唐代是个银矿矿区,但开采不到十年就突然废弃了。官方记载是因为矿脉枯竭,但有野史提到‘洞中现异象,矿工多暴毙’。”
“银矿?”张远惊讶道,“可这里地质不像有银矿啊。”
“这正是奇怪之处。我怀疑那可能不是普通的银矿,而是...”周教授压低声音,“明天我带设备过去,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尤其是不要下井。”
挂了电话,张远心绪不宁。如果井下是古代银矿遗址,那将有重要考古价值。但爷爷的警告和日记中的恐怖记载,又让他犹豫不决。
夜深了,张远辗转难眠。窗外月光如水,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地上。突然,他听见院子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张远悄悄起身,从门缝往外看。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站在枯井边,竟然是老赵。更让张远震惊的是,老赵正用力试图搬开井口的石板。
“赵叔!”张远推门而出。
老赵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脸上表情复杂:“小远...你还没睡?”
“您在干什么?”张远走近,发现老赵手里拿着一根铁钎,显然是准备撬开石板。
老赵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我瞒了你。你三爷爷...不是自己掉下去的。”
张远心头一震:“什么意思?”
“当年下井的,不止你爷爷和三爷爷,还有我父亲。”老赵的声音颤抖起来,“他们三人一起下去的,上来时却只有你爷爷和我父亲。你三爷爷根本没上来。”
“那日记里...”
“日记是你爷爷后来写的,为了掩盖真相。”老赵眼眶发红,“我父亲临死前才告诉我,井下确实有石室,石室里有个石匣,你三爷爷坚持要打开,结果...石匣里喷出一股黑烟,他就倒下了。你爷爷和我父亲吓得逃了出来,封了井口。”
“为什么现在要打开?”张远问。
老赵从怀里掏出一个陈旧的怀表,打开表盖,里面是一张褪色的照片:“这是我妹妹,小玲。六岁那年,她在井边玩耍,掉下去了...我们捞了三天,只找到这只鞋。”他指着井口,“我一直觉得,她还在下面,等着我去找她。”
张远看着老赵苍老的脸,突然明白了这个老人几十年的心结。但他还是摇头:“不行,太危险了。明天周教授就带设备来,我们可以科学勘探。”
“明天?”老赵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