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我的昔涟……”
“呜呜呜……”
但是没办法。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大业。
阿格莱雅对帝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她不仅是「序列0」的强者,更是六大支柱之一。
她一旦归顺,对凯撒帝国的威信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六大支柱少了一柱,另外五柱会怎么想?
凯撒大帝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对整个旧帝国体系的瓦解效应,比正面打赢十场战役都更致命。
所以无论再怎么心酸,他也只能坐在这墙角,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听着里面自己老婆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声音。
“本相的梦境……为何会如此孤苦?”
酒不醉人人自醉。周牧在放弃抵抗之后,很快便被酒精冲垮了防线。
他靠着宫墙,酒坛歪在腿边,眼神迷离地望着渐暗的天光,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话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为何要答应昔涟出来称帝?若是不出来,我们现在还在哀丽秘榭的小院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种种菜,养养鸡,晚上在院子里乘凉看星星……兴许连孩子都有了……”
他醉醺醺地掰着手指头算,
“不对,不是兴许,是肯定。按小院那频率,一个月就有了,现在肚子都该大了……”
想到这里,一向坚强的周牧,眼眶终于开始泛红。
他不是因为脆弱的儿女情长,要是昔涟出轨,背叛了他,喜欢上了别的男人,他会愤怒,会质问,会和那个男人不死不休。
但哭?不至于。
他的眼泪不是为背叛而流的。
他哭的是,他老婆没出轨,也没背叛,除了自己之外,甚至不喜欢任何一个男人。
她纯纯是个百合色狗。
这种事你跟谁讲理去?
“这他妈算是哪回事啊?”周牧抹了一把脸,又灌了一大口酒,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醉意的混响。
酒灌了一坛接一坛,最后他靠在宫墙上,彻底不省人事。
宫女们见此情形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打扰屋里的陛下,只好战战兢兢地七手八脚将他扶起来,打算抬到隔壁偏殿去安置。
然而还没走到偏殿门口,白厄和蜉蜉夫妇便迎面走了过来。
白厄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把宰相交给我吧,我来照顾他。”
宫女们都认识这位军团总司,平日里待下人也和气,便没多想,道了谢就将人交了过去,临走时还忍不住回头多看了白厄几眼,窃窃私语着总司生得真俊,那腿那腰那肩宽,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