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大人真是好福气。
白厄和蜉蜉没有理会这些闲话,他们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架起周牧,悄悄拐进了一条宫中最偏僻的小径。
绕过冷宫,穿过废弃的旧柴房,一直走到皇宫角落一处被重重树影遮蔽、连巡逻侍卫都不会路过的偏殿门口。
两人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任何人跟在后面,才推开殿门,蜉蜉侧身挡在门口把风,白厄独自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周牧扶了进去。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一豆孤灯在案几上静静燃烧。
灯旁站着一个人。
那人披着一件宽大的漆黑斗篷,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精致的下巴。
斗篷下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紫色的衣裙,衣料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白厄将周牧轻轻放在旁边的软榻上,压低声音对那黑袍人说道:
“别让昔涟知道。不然以她的性子,肯定会把你一起睡了。”
蜉蜉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用力点头附和:
“是啊,你离开哀丽秘榭这么久,刚回来就要抢姐夫,昔涟知道了肯定生气。”
兜帽下,那唇瓣轻轻勾了勾,发出一阵软糯而好听的声音:
“嗯,我只睡他,不会让昔涟姐姐知道的。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
“那就好。”白厄松了口气,随即咧开嘴露出大白牙,拉起蜉蜉的手,笑容灿烂,“那我们就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蜉蜉也朝她挥了挥手,声音甜美中带着一丝狡黠:
“做完了记得来找我玩哦……遐蝶姐姐~”
………
(周牧落难记)
(Ciallo~(∠??ω<)⌒☆)